第75章 密谋(3)-一心会成立(1/2)
忠!诚!
是一个士兵最基本的美德。
士兵的职责就是作战,要做的也是忠诚,听从上峰命令。
但士兵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
所以就有了叛变,内战,等一系列各种糟糕的事情。
你说对吧,全小将。
第一节大寒民果马拉松即将开幕
1111,5555!(全小将的小曲。)
西比西比开始啦!
第三帝国的军官们自然也是人,背叛西皮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毕竟老派的军官自始至终对于NC没有好感,他们效忠的自始至终都是德国,而非西皮乐本人,只有SS是效忠于西皮乐本人的。
只要能让德国MAKE!Gerany!Great!Agian!那他们就会去干!
但他们现在失败了。
这些没有被NC以及日耳曼人至上给洗脑的老派军官,自然是不想德国毁灭的。
没人想自己的故乡毁灭。
就像是面对熊伊万诺夫的强x,得三既然反抗不了只享受了,至少能爽,至少能让德国体面在二战退场。
而这些军官就是这么做的。
克雷布斯闻言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眼眶红肿地看着凯特尔:“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凯特尔将酒杯放下,用手指擦掉桌上地图边缘溅出的酒渍,看着周围人一字一顿:“巴黎没有被毁灭,是因为法国人开了城门,柏林能不能不被毁灭,取决于有没有人愿意开城门施陶芬贝格已经试过了,他失败了,但他不是最后一个。”
“开城门。”约德尔从嘴上取下那截早已熄灭的雪茄,在烟灰缸边上磕了磕烟灰:“在法国战线那边,你说得倒轻巧,4月20日的教训才过去一个多月,同样的行动哪怕只是风声传出去,元守肯定会调动所有还能动的部队来清洗整个柏林,而且现在盖世太饱虽然损失了高层,但缪勒还在医院里,他还活着,已经苏醒了。”
“况且,阿勃维尔那边,卡纳里斯上次跟我说,从施陶芬贝格事件之后,总理府的安保级别已经提到了最高等级,所有进入地下室的人都要经过三道检查,非常的严格,现在元守身边全都是SS的人。”
“而且后备军上次调动清洗SS的窗口已经没了。”哈尔德接过话头,脸上还挂着刚才的酒意:“弗洛姆现在刚拿了勋章升了衔,他的后备军也快要被调往前线参与作战,要再组织一次那样的行动,人手从哪来,时间从哪选,现场怎么控制,全都没有,我们现在连明天前线发回来的战报内容都预判不了,还怎么再预判一次正变?”
凯特尔把声音压得更低,看着周围几人:“我没有说要复制女武神行动我是说国防军有义务在最后关头接管柏林,赶在人民冲锋队把整个城防彻底搅碎之前,先让柏林市政府以国防军最高统帅部的名义宣布停火,然后跟苏联人建立联络,移交城防,让他丧失命令渠道。”
“接管柏林。”克雷布斯从搪瓷缸里吸了口凉透的茶汁,声音还在因为刚才那场啜泣而微微发颤:“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国防军最高统帅部的命令从柏林传出去,必须经过元守签字,你现在用一个‘最高统帅部名义’,他就直接打电话撤销。。”
“而且我们必须在苏联军队抵达柏林外围时把这件事做完。”约德尔用指节叩了叩地图上奥得河上游和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推进方向的红色箭头:“虽然苏联人被曼施坦因的第六集团军击退后在但泽附近转入休整,但再过一阵子,瓦列里本人会带着更强的预备队重新推过来。”
“到那时候如果我们还没在柏林建立起一个能代表德国跟他对话的机构,他就会替我们对话。他不会接受任何SS残余和人民冲锋队代表谈判,他会直接兵临城下让柏林投降,到那时柏林就是第二个赫尔辛基,但条件差得多。”
克雷布斯把手放下来,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移到凯特尔的脸上:“所以你没有放弃。”
“我从来没有放弃。”凯特尔看着众人:“你们都知道,我参与了施陶芬贝格的行动,现在施陶芬贝格死了,但‘把德国从疯子手里救出来’这件事,需要有人一直做下去。”
约德尔沉默了片刻,把熄了的雪茄从嘴里取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慢慢碾着雪茄的茄衣,烟叶碎末从他指缝间洒在桌面上,他抬起眼:“我会跟你一起干,之前我退了,但现在我不会了。”
“我也参加,还有谁?”费格莱因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
身为日子人的他,可不会放弃这个绝妙的机会,虽然自己姐姐爱着那个疯子,但是为了自己和姐姐好,他必须要背叛元守。
哈尔德把喝空了的杜松子酒瓶倒扣在桌面的地图上:“我在总参谋长的位子上待了五年,我要是想阻止女武神行动,当天在他生日时就可以直接给元受打电话,但我没有,施陶芬贝格来找我聊天时,我没有明确答应他,因为我太清楚盖世太饱的眼线有多密,但我也什么都没上报。我想过,如果炸弹响了,我会是第一批公开支持新正府的人。但炸弹没有把他炸死。”
“我不想德国步入毁灭,所以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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