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这个影帝不务正业 > 第1097章 金棕榈?金棕榈!

第1097章 金棕榈?金棕榈!(1/2)

目录

杨简一边吃着羊角包一边点头。面包很酥脆,黄油很香,咖啡很浓。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放慢节奏。其实就是有点吃腻了。这面包闻起来很香,但吃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评审团那边,”小白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简哥,有风声说今晚的奖项会很爆冷。”

“什么风声?”

“场刊评分3.7分的《托尼·厄德曼》可能颗粒无收,多兰的《只是世界尽头》场刊只有1.4分,但据说评审团很喜欢。肯·洛奇的《我是布莱克》也被认为是热门。但谁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小白看着杨简,“简哥,你觉得咱们能拿吗?”

杨简放下叉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看着窗外的海面,沉默了几秒。

“拿不拿奖,”他说,声音不大,“其实在电影拍完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了。今晚只是把结果告诉我们。”

小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傍晚,克鲁瓦塞特大道。

夕阳正在海平面上缓慢沉降,将整个戛纳湾染成一片金红色。节庆宫前铺上了全新的红毯,两侧的围栏后面挤满了记者和影迷。安保人员沿着红毯两侧每隔几米站一个,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表情严肃。

卢米埃尔大厅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光芒,戈达尔《蔑视》的官方海报在金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还是金色的阶梯,金色的海,一个男人走向地平线的背影。

红毯两侧的摄影师们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就位了,长枪短炮对准红毯入口,快门声和闪光灯在等待的间隙里偶尔响起。

与几天前的首映礼一样,今天也是六辆阿斯顿马丁。

以杨简为首的《寄生虫》剧组成员陆续下车。

当杨简踏出车门的瞬间,闪光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尖叫声、快门声、呼喊声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

摄影记者们的镜头一刻不停,有人用法语在喊“Cesti!YangJian!”,有人用英语在喊“Thislease!Overhere!”。红毯两侧的影迷挥舞着华夏国旗,有人在喊“杨简”几人的名字,声音在克鲁瓦塞特大道上传得很远很远。

杨简站在红毯上,目光扫过两侧的人海。他看到了华夏国旗,听到了熟悉的语言。那一刻,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带着众人在红毯上停了大约三分钟。不是故意的停留,而是两侧的摄影记者们喊得太凶了——“杨导看这边!”“杨导稍等一下!”“梅姐看这边!”“华仔、哥哥...胡鸽、舒倡......”——众人都是侧身对着镜头,微微点头,表情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闪光灯连成一片,将他们的身影定格在胶片和传感器里。

然后他们继续向前,步伐不快不慢,走向节庆宫的阶梯。

节庆宫的阶梯上,已经有不少人站在那里。

杨简几人前后脚在阶梯拾级而上,两侧的媒体席上有人站起来,有人探出身子,试图捕捉他或者是他们所有人每一个角度的画面。

杨简打头,他走到阶梯中段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身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然后继续向上。

《寄生虫》剧组全体成员在节庆宫的入口处汇合。

杨简站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红毯。夕阳的光线将他身后的红毯染成了一种更深的红色,像是某种象征。

“走吧。”他说。

一行人穿过节庆宫的大门,走进卢米埃尔大厅。

在节庆宫的后台休息区度过了无聊了又热闹的一个小时。

晚上八点,卢米埃尔大厅。

穹顶上镶嵌着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通明。深红色的座椅层层叠叠,像梯田一样从舞台前延伸到最后一排。两千三百个座位几乎座无虚席,嘉宾们按照指定区域入座,交谈声在大厅里嗡嗡回荡。

主竞赛单元剧组的座位都集中在前面几排。《寄生虫》剧组被安排在第一排。

杨简坐在第一排中间偏左的位置,右手边是梅雁芳,左手边是张国榕。梅雁芳旁边坐着刘得桦,再过去是宁静。张国榕旁边坐着胡鸽和舒倡。舒倡旁边则韩佳女。

杨简环顾了一下四周。肯·洛奇坐在几排之外,这位八十岁的英国老导演表情平静,但眼中带着一种老将特有的从容。泽维尔·多兰坐在更靠边的位置,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玛伦·阿德坐在前排的另一侧,表情沉静。她的《托尼·厄德曼》场刊评分3.7分,创下了本届戛纳场刊第二高分,第一高分是《寄生虫》的3.8分。吉姆·贾木许坐在她附近,这位美国独立电影的标志性人物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嘴角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弧度。

克里斯蒂安·蒙吉坐在另一侧,表情严肃,这位罗马尼亚导演的作品品质一向有保障,这次带来了《毕业会考》。奥利维耶·阿萨亚斯坐在蒙吉不远处,表情轻松,他的《私人采购员》在放映期间遭遇了不少差评,但这位法国导演似乎并不在意。

让-皮埃尔·利奥德坐在最前排靠近过道的位置。这位法国新浪潮的标志性面孔今年将领取荣誉金棕榈奖。他已经七十二岁了,头发全白,但眼睛依然明亮。

阿斯哈·法哈蒂坐在利奥德旁边,他的《推销员》被普遍看好。安德莉亚·阿诺德坐在稍后的位置,这位英国女导演的《美国甜心》此前已经拿到了不错的评价,而她更早的《红色之路》和《鱼缸》都曾在戛纳拿过评审团奖。

杨简的目光最后落在乔治·米勒身上。这位澳大利亚导演、《疯狂的麦克斯》系列的缔造者坐在评审团席位上,一头银发,目光如炬。他身边坐着其他八位评审团成员——一法国女演员凡妮莎·帕拉迪丝、美国女演员克尔斯滕·邓斯特、意大利女演员瓦莱丽娅·戈利诺、法国男演员兼导演阿诺·德斯普里钦、加拿大歌手兼词曲作者唐纳德·萨瑟兰等。

他们的表情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种知道秘密但必须保持沉默的紧绷感。

颁奖礼开始,大厅的灯光开始暗下来。

水晶吊灯缓缓熄灭,只留下舞台两侧的壁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交谈声渐渐平息,两千三百个人同时安静下来,那种安静本身就有一种庄严的重量。

一位法国演员走上舞台,用流利的法语和英语致开场词。他感谢了电影节的工作人员、赞助商、安保人员——本届戛纳笼罩在“恐怖袭击”的阴影下,安保规格达到了历史最高,超过五百名安保人员日夜守护着这个电影节。掌声响起,真诚而热烈。

舞台上,颁奖嘉宾开始念出提名名单。大银幕上播放着提名影片的片段。观众席上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更安静,更紧张,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更加谨慎。

“最佳男演员奖——”颁奖嘉宾拆开信封,顿了一下,然后念出了一个名字,“沙哈布·侯赛尼,《推销员》!”

掌声响起。伊朗导演阿斯哈·法哈蒂起身拥抱了他的男主角,沙哈布·侯赛尼走上舞台,接过奖杯,用法语说了一句“Merci”。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奖——此前他凭借《一次别离》拿过柏林影帝。但他的表情依然是真诚的,感激的,带着一种“我没想到”的惊讶。

梅雁芳身体微微前倾,侧头小声说:“阿简,《推销员》拿奖了。”

杨简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最佳女演员奖——”颁奖嘉宾拆开信封,“贾克琳·乔斯,《罗莎妈妈》!”

观众席上有一阵轻微的骚动。此前呼声甚高的是伊莎贝尔·于佩尔——这位法国国宝级女演员在保罗·范霍文的《她》中的表演被视作影后的最大热门。但评审团选择了菲律宾女演员贾克琳·乔斯,一位在片中近乎配角的演员。现场响起了一些窃窃私语。

贾克琳·乔斯上台领奖时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说了一大段菲律宾语,翻译都没能完全跟上。台下有人鼓掌,有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