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6章 头盖骨瓦砾中挣扎(1/2)
日月无情十八子的身份赋予了他沉重的责任,荡除邪祟、守护苍生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念,方才他明明已经掌控了战局,只要再坚持片刻便能彻底解决轻诺侯,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耗尽了力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轻诺侯在自己眼前苟延残喘,却无能为力。他只能任由自己瘫倒在长条石上,目光死死地盯着轻诺侯,看着对方在阴邪之气的滋养下勉强维持生机,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任何伤痛都要折磨人。
这种明明触手可及却又不得不放弃的感觉,比自身遭受重创还要痛苦,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对自身实力不足的愧疚与自责。胜利就在眼前,却因为自身实力的限制而不得不放弃,这种落差带来的痛苦,远超身体上的创伤,他开始愧疚自己没能更强,自责自己辜负了师门的期望,辜负了龙王镇百姓的信任。
好在李明雨与轻诺侯二人,皆是对力量掌控到了极致的存在。即便在激战之中,即便到了力竭或重伤的境地,他们依旧能对自身释放的力量保持着一丝掌控,不至于让力量失控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便是顶级修士的底蕴。
尽管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将猪圈的房顶彻底引燃,灼热的火焰吞噬了木质的房梁,瓦片被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最终整个房顶都被掀飞,化作一片火海坠落,但火势却奇迹般地并未波及到猪圈楼上堆积的柴草。战斗的余波将猪圈房顶引燃,熊熊火焰迅速蔓延,木质房梁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无数火星四处飞溅,房顶最终在火焰的吞噬下轰然倒塌,化作一片火海坠落,场面惊心动魄,可那片堆积的柴草却完好无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保护着它。
那些干燥的柴草本是极佳的助燃物,一旦被引燃,后果不堪设想,不仅会让整个猪圈化为灰烬,甚至可能蔓延到周边的房屋,将半个龙王镇都拖入火海,危及无辜百姓的性命。干燥的柴草极易燃烧,一旦被火星引燃,火势会在瞬间扩大,以猪圈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周边的房屋多为木质结构,根本无法抵挡火势的侵袭,届时半个龙王镇都将陷入火海,无数无辜百姓将在火海中丧生,后果不堪设想。
这并非偶然,而是李明雨在战斗中始终分心操控力量,刻意避开了居民区与易燃之物,尽显正道修士守护苍生的责任与担当。李明雨即便在全力催动神通、与邪祟死战的关键时刻,也从未忘记守护苍生的责任,他分出一丝微弱的念力,刻意引导着战斗的力量避开了居民区和柴草等易燃之物,这一细微的举动,尽显正道修士的仁心与担当,也让龙王镇避免了一场更大的灾难。
而躲在柴草堆中的黎杏花,也正因这股力量的刻意庇护,暂时得以安然无恙,没有被这场可怕的战斗波及。她藏身的柴草堆恰好处于李明雨力量庇护的范围之内,战斗的余波、飞溅的火星都无法触及这里,这才让她在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得以保全性命。
她将自己扮演成龙王镇的普通村民,因家中突遭变故,无奈躲在此处暂避,却不想恰好遇上这场正邪大战。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村民,家中突逢变故让她无家可归,只能暂时躲在猪圈的柴草堆中寻求庇护,却没料到会意外卷入这场远超她认知的正邪大战,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中。
她蜷缩在柴草深处,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埋在柴草之中,只露出一丝缝隙观察外界,双手用力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因恐惧而发出半点声响,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跳动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喉咙跳出来。
方才外面战斗的剧烈声响、恐怖的能量波动,她都清晰地感知到了,每一次巨响都让她浑身颤抖,生怕自己会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中。战斗的巨响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开,恐怖的能量波动即便隔着柴草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让她浑身发软,每一次巨响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心中充满了对无妄之灾的恐惧。
此刻听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轻易探头,只是死死地盯着柴草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心中默默祈祷着这场灾祸能早日结束。外面的声响渐渐减弱,最终归于沉寂,她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依旧死死地盯着柴草缝隙,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心中不断祈祷着这场可怕的灾祸能尽快过去,自己能平安脱身。
另一边,差点被彻底灭杀的轻诺侯,此刻仅剩下些许微弱的余力。那点余力如同风中残烛,极其微弱,是他维持意识清醒的最后支撑,再也无法支撑他做出任何攻击或防御的动作。
这点力气,别说再次发动攻击了,就连维持自身的意识清醒都显得格外艰难,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游丝,若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察觉。他连抬起头盖骨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在模糊的边缘不断徘徊,随时都可能陷入昏迷,那微弱的呼吸如同风中的游丝,纤细而短暂,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发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他再也无法对李明雨构成任何威胁,曾经在他心中熊熊燃烧、恨不得将李明雨碎尸万段的杀念,此刻也早已烟消云散,如同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的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曾经的杀念是如此的强烈,恨不得将李明雨挫骨扬灰,可此刻,在绝对的虚弱与死亡的威胁面前,那股杀念早已被恐惧取代,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深深的恐惧,他从未想过,自己苦修多年的邪功,在正道神通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心中对正道力量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劫后余生的他,心中没有丝毫的庆幸,只有无尽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一直以为自己的邪功已经登峰造极,却没想到在正道神通面前如此脆弱,这让他对正道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忌惮,再也不敢轻视正道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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