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吴哥惊变(1/2)
临行前,阿鲁从怀中掏出一枚鎏金令牌——那是岩诺从吴哥城黑市高价购得的南诏旧物,上刻“镇南大将军段”。
他将令牌扔在波耶吞身边,又故意在船舱角“遗”几封伪造的密信,信上用南诏文写着与梭彭的交易细节。
“撤!”
渔船满载而去,消失在海雾中。
波耶吞挣扎着爬起,看到令牌与密信,脸色煞白。
“完了……”他喃喃,“这下跳进湄公河也洗不清了……”
......................
三日后,乌隆码头惨案传遍真腊。
梭彭在摄政王府暴怒,将茶杯摔得粉碎。
“废物!全是废物!”他揪住密探头领的衣领,“三千军械,光天化日之下被劫!波耶吞还活着干什么?让他以死谢罪!”
“王、王爷……”密探颤声,“波耶吞将军……已自刎于码头。但、但他在遗书中……”
“什么?!”
“劫船者遗了南诏令牌与密信,信上写着……写着王爷与南诏段氏的交易细节……”
梭彭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栽赃……这是栽赃!”他嘶吼,“是岩坎!一定是岩坎!”
话音未,府外传来喧哗。
管家连滚爬进:“王爷!王、王宫来人了!素贴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梭彭整了整衣袍,强作镇定:“更衣,备轿。”
王宫正殿,气氛肃杀。
素贴坐在王座上,脸色苍白。两侧站着十余名老臣,都是对梭彭专权早有不满的旧贵族。
“摄政王。”素贴声音发颤,“乌隆码头之事,你可有解释?”
梭彭躬身:“陛下,此乃海盗劫掠,臣已命水师追剿……”
“海盗?”一名老臣冷笑,“什么样的海盗,会特意遗南诏令牌?又是什么样的海盗,能在一刻钟内搬空三船军械?摄政王,你莫不是把我们都当三岁孩童?”
另一名大臣出列:“陛下!臣收到密报,梭彭近日频繁与骠国‘金象商会’联络,而该商会背后,正是南诏流亡部!臣怀疑,梭彭暗中勾结外寇,图谋不轨!”
“血口喷人!”梭彭怒目而视,“你有何证据?”
“证据在此。”
殿外传来清朗声音。
众人回头,只见郑元琮一身唐官袍服,手持卷宗,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唐军护卫。
“郑判官?”梭彭瞳孔骤缩,“你……你怎么来了?”
“本官奉命巡查南海商路,恰逢真腊有事,特来作证。”郑元琮向素贴微微一礼,展开卷宗,“这是骠国国王亲笔国书,证实‘金象商会’会长乃南诏王族后裔段宗明。此外,本官麾下水师三日前在暹罗湾截获骠国国师私船,船上搜出南诏与真腊往来的密信七封,其中三封……有摄政王印鉴。”
他将卷宗与密信副本呈上。
素贴接过,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老臣们传阅后,皆怒视梭彭。
“摄政王!”素贴终于鼓起勇气,“你……你还有何话?”
梭彭面如死灰。
他确实与南诏有过接触,但只为购械,绝无勾结叛乱之心。可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百口莫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