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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欺负我的女人呵(求订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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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郡,夜色如墨。

吴天化作一道金光落在郡城外三十里处,按落遁光,举目望去,眉头便微微皱起。

他如今修为何等高深,对于天地之间的气机极为敏感,刚刚进入武陵郡就察觉到此地的气息不对,仿佛有诸多因果和杀气纠缠,化作阴云笼罩在天空中。

往来修士行色匆匆,不敢在城外逗遛,到处都透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吴天收敛气息,摇身一变,化作陆鼎的模样。

他一袭玄黑常服,身量修长,面容冷峻,周身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迈步走入郡城,沿途细碎的议论声便如潮水般涌进耳中。

「陆家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谁能想到曹家老祖竟然没有死?当年不是说他被火德星君追杀陨落了吗!如今不但活著回来,还从奎木星君的洞天中得了大造化,据说已登临真仙位!」

「真仙啊,咱们武陵郡多少年没出过这等人物了?」

「何止是真仙?前几日曹家老祖在城外祭出法相时,那等威压,当真是天地变色,整个郡城都在发抖。陆家现在连个散仙都没有,拿什么挡?」

「不是还有凤仙郡白家吗?陆家那位家主和白家嫡女交情匪浅……」

「白家?白家又不傻,曹家老祖如今是真仙,白家犯得著为一个没落的陆家去跟真仙撕破脸?最多就是保陆家那几条血脉不断,至于家业地盘,那就别想了。」

「要我说陆家也是活该,当初那位大都督何等威风,张狂的不可一世,逼退佛门和道门大宗,甚至敢与东海龙宫为敌。可现如今那位大都督不知去向,陆家没了顶梁柱,只能苟延残喘,这些年要不是有白家帮衬,恐怕早就被龙象寺和天河剑派给吞了。」

「嘘,小声些,仔细祸从口出。」

这些声音从茶馆里、街巷中、檐角下传出来,吴天听在耳中,神色不变,只是眼底深处有一抹冷光一闪而逝。他脚步不停,径直往陆家祖宅的方向走去。

陆家祖宅占据郡东,朱门高墙,原本气象庄严。

可如今走近了,吴天却发现门前的灯笼只亮了一半,值守的族人虽仍挺立,眉宇间却藏著压抑不住的焦灼与惶然。

宅中各处灵光冲起,连护宅大阵都开了,一副大战来临之前风雨飘摇的景象。

吴天没有走正门,身形在夜色中如水波般轻轻一晃,便穿过了层层禁制与高墙,悄无声息地掠入祖宅深处,径直往清漪院而去。

清漪院内,烛火依旧温暖。

陆南汐刚沐浴完毕,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袍,袍身宽松,却掩不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起伏玲珑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著水珠,一颗晶莹的水珠顺著发丝滑落,正滴在锁骨上,沿著那精致的锁骨缓缓滑入衣襟深处,洇开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湿痕。

睡袍的领口开得略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烛光下泛著温润如玉的光泽。

她身上的袍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赤足,踩在柔软的雪白绒毯上,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烛光下泛著浅粉色的光泽。

陆南汐坐在梳妆台前,正用一支白玉簪子慢悠悠地绾发,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铜镜里映著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容,眉头却微微蹙著,眼眸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虑。

梳妆台上搁著一迭文书,是今日各房呈上来的禀报,她还没来得及批。

无非是某处矿藏被人占了,某处商铺又被曹家逼得关了门,某位外姓客卿悄悄辞行离去了……这些事她早已看得麻木。

陆鼎不知何故忽然消失,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她虽然修成元神,可也难以支撑起陆家的家业。

一开始各方势力还有所顾忌,可随著陆鼎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明里暗里的试探便接踵而来,就连天河剑派都逐渐转变了态度。

被逼的离开南疆的龙象寺,也有弟子重入南疆。

再加上曹家归来,盯上了陆家武陵郡的地盘,各种内忧外患,让她著实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房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夜风呼啸,从窗户的缝隙吹入,烛火一阵摇曳。

陆南汐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铜镜中映出她半边面庞,淡声道:「不是说今夜不必值夜了么?」

没有人应声。

陆南汐微微一怔,正要回头,却忽然从铜镜中看到了来人。

镜中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玄黑常服,面容冷峻,那双眼睛正隔著铜镜定定地望著她。

陆南汐手中的玉簪啪嗒一声掉在梳妆台上,滚了两滚,落在绒毯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住了,只是死死盯著铜镜中的那道身影。

她张了张嘴,甚至不敢转过身来,过了许久才语气颤抖的说道:「你……你……」

吴天走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将她抱住,紧紧搂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是我,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陆南汐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这些年里,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冷漠强势的模样,把所有的软弱和眼泪都藏在了最深处,只有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才敢表现出软弱无助。

可此刻,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所有坚硬的外壳轰然崩塌,像个小女孩泪流满面。

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也许是过于激动,甚至连手脚都有些麻木了,陆南汐有些踉跄的起身,扑到男人怀里,死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泪水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闻著那熟悉的气息,动作娇纵而放肆,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颊上还挂著两道泪痕,声音发颤地说了一句:「陆鼎,要我。」

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说,只想疯狂的发泄……

吴天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情绪的崩溃,以及身体压抑的炽烈和滚烫。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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