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朱棣五征漠北之道(1/2)
他知道,噶尔丹已经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
“传令,”噶尔丹坐回主位,声音斩钉截铁,“第一,主力向克鲁伦河中游集结,沿河布防,挖壕沟,设陷阱,等着康熙来。第二,派五千人,携带火油,连夜出发,烧光翁金河到杭爱山的所有草场,一片叶子也不许留!第三,继续盯紧北京,康熙大军一动,立刻来报!”
“是!”
命令传下去,当夜,五千准噶尔骑兵,带着火油、火把,像一群黑色的幽灵,消失在夜色中。
三天后,翁金河沿岸,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三百里草场,化为焦土。
那些世代在此放牧的蒙古牧民,跪在烧黑的土地上,对着苍天哭嚎,可他们的哭声,被风吹散,被火吞没。
噶尔丹站在金帐前,看着南方天际那片不祥的红光,笑了。
残忍?狠毒?还是恶毒?
“康熙啊康熙,”噶尔丹喃喃自语,“本汗把路给你铺好了,就看你……敢不敢来了。”
北京城,二月初八。
天还没亮,德胜门外已经人山人海。
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战马喷着白气,蹄子不安地刨着地。
士兵们拄着长枪,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写着紧张,写着兴奋,也写着一种沉甸甸的、叫做“使命”的东西。
康熙骑在“追风”上,立在军阵最前方。
他今天没穿那身明晃晃的金甲,换了一身玄色铁甲,外罩墨狐皮大氅。
甲胄是旧的,上面有刀砍箭射的痕迹,那是他当年想要亲征吴三桂时打造的。
大氅也是旧的,边角已经磨得发亮。
康熙直言:“朕要告诉将士们,也告诉天下人——朕不是去享福的,是去打仗的,是去拼命的。”
太子率领留守百官,跪在道旁送行。
索额图和明珠穿着甲胄,站在随驾大臣队列里,两人都低着眉,可眼角余光,时不时扫向对方。
大阿哥胤禔站在兵部官员堆里,脸色还是不好看。
他看着康熙身后那几个弟弟——老三胤祉骑在马上,身子有些晃,显然不太适应。
老四胤禛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像一尊石雕。
老八胤禩脸上带着微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些刻意。
老十三最气人,跟皇阿玛要了一匹红鬃烈马,骑上去威风凛凛。
凭什么?胤禔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弓马比老三强,兵书比老四熟,人缘比老八好,凭什么皇阿玛就是不让他去?
“爷,该去兵部了,今儿第一批粮车要出城。”身边的幕僚小声提醒。
胤禔狠狠瞪了康熙的背影一眼,转身,挤出人群。
辰时正,号角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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