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擂台赛开始。(2/2)
“肆号,马超对夏侯惇!西凉锦马超对曹营的猛将!棋逢对手!”
“伍号,黄忠对周泰!老将军的百步穿杨与沉雄刀法,对江东虎臣的铜皮铁骨与坚韧不拔!”
“陆号,黄旭对张合!年轻气盛的小将军对以巧变着称的河北名将!新老对决!”
“捌号,太史慈对高顺!江东神射兼豪烈之将对陷阵营统领,刚毅对沉稳!”
“玖号,甘宁对乐进!锦帆豪侠对曹军先登骁将,皆是迅疾悍勇之辈!”
每一组对阵都充满了戏剧性的看点与实力的碰撞,可谓针尖对麦芒。
尤其是吕布对张辽、关羽对文丑、赵云对颜良这几组,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张辽面色沉静如水,但紧抿的嘴唇和格外明亮的眼神,显露出对上旧主兼天下闻名的吕布,心中那份沉重的压力与昂扬的斗志。
文丑则是胸膛起伏,眼中战火熊熊,跃跃欲试。颜良面对风姿如玉却名震天下的赵云,同样握紧了拳,战意高昂,渴望证明自己。
“首轮十场对决,胜者十人,率先晋级下一轮!”
来莺儿待议论声稍歇,继续清晰宣布后续规则。
“败者十人,并非就此淘汰。彼时,败者十将,可于台下任意选择一位胜者十人中之人,发起一次挑战!
挑战成功,则取代其晋级之位;挑战失败,则最终排名定于第十一名至第二十名之间,具体名次依挑战表现与根基三试积分综合裁定。”
此规则一出,再次引起波澜与深思。这无疑给了那些首轮不幸抽到绝世强敌而落败的猛将一次宝贵的“复活”机会,使得比赛更具悬念与韧性。
同时也意味着,即便首轮晋级的十人,亦不敢有丝毫松懈与保留,必须提防来自败者组的挑战,尤其是那些实力强劲却因抽签运气不佳而暂遭挫折的猛将。
规则更具弹性与策略性,也更能体现实力的绝对主导,避免真正的强者因一时签运而意外折戟沉沙。
“首轮对阵已定,擂台决胜,现在开始!”貂蝉玉手挥下,如同斩断最后一丝迟疑,“第一场,壹号,典韦对徐晃!请二位将军上台!”
全场目光瞬间如磁石般吸附于擂台之上。典韦与徐晃各自从东西两侧阶梯稳步上台,沉重的脚步踏在木阶上,发出闷响。
典韦赤裸双臂,筋肉虬结,手持一对黝黑沉重的短柄铁戟。
徐晃则提着他那柄颇具分量的长柄开山大斧,步履稳健。
两人皆是力量沉雄、风格厚重稳健之将,甫一登台,尚未动手,一股沉凝的气势便弥漫开来。
没有过多客套与废话,裁判令旗猛地挥下,战鼓擂响最后一通,两人几乎同时低喝,战在一处!
典韦力大无穷,双戟挥舞起来宛如两股黑色旋风,风声赫赫,势不可挡,招式直来直往,以力破巧。
徐晃斧法沉稳老练,攻守兼备,更重章法与节奏,斧刃破空之声沉闷如雷。
擂台上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砰砰的闷响是兵器格挡与气劲碰撞的声音,细沙被踩踏、激荡,不时飞扬起来。
两人硬桥硬马地对拼了三十余合,典韦那仿佛无穷无尽的蛮横力量逐渐占据上风,每一次戟斧相交,徐晃的手臂便更酸麻一分。
战至第八十五合左右,典韦故意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徐晃经验丰富,虽疑有诈,但战机难得,仍一斧全力劈去,却骤然落空!
只见典韦庞大的身躯以惊人的敏捷揉身疾进,左手戟向外一荡,堪堪撞开徐晃的斧柄中段,右手戟的戟面(为防误伤,未用刃口)已如一面铁板般拍在徐晃侧腹。
虽未受伤,但那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徐晃闷哼一声,踉踉跄跄倒退七八步,终于一屁股跌坐在擂台上。
“典韦胜!”裁判高声宣布,同时上前隔开二人。
徐晃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倒也爽快,起身抱拳,声音洪亮:“典将军神力惊人,晃佩服!”
典韦哈哈一笑,声震擂台,亦抱拳还礼:“徐公明斧法扎实,承让了!”
两人相继下台。首战告捷,干净利落,瞬间将全场气氛推向一个小高潮。
紧接着,第二场,贰号,张飞对庞德!这两员当世悍将的碰撞更是火爆激烈!
张飞环眼圆睁,丈八蛇矛如同一条暴怒的黑龙,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捣庞德;庞德虎目含威,手中大刀似猛虎下山,以同样狂猛的姿态迎击!
两人都是以攻对攻,以猛打猛,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丝毫试探与保留!
擂台上呼喝连连,矛影刀光绞成一团,火星随着每一次猛烈的碰撞四溅开来,看得台下观众血脉贲张,喝彩声几乎要压过兵刃撞击声。
庞德之悍勇,足以令常人胆裂,但张飞那股子混不吝的、仿佛源自洪荒的狂暴气势更胜一筹,越战越勇,吼声如雷。
战至八十余合,张飞突发一声震耳欲聋的怪叫,蛇矛以一个极其诡异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挑开庞德大刀,同时进步欺身,沉肩猛地一撞,正撞在庞德胸膛。
庞德虽竭力稳住下盘,仍被这巨力撞得连连后退,终于一脚踏空,跌下擂台(张飞控制了力道,未使其受伤)。
张飞立于台边,持矛大笑:“痛快!庞令明,好汉子!”庞德在台下站定,揉了揉胸口,亦拱手道:“翼德将军勇猛,德不及也!”
第三场,叁号,赵云对颜良。这一场风格与前两场迥然不同。
赵云白袍银甲(演练轻甲),手持一杆去了枪头的白蜡杆长枪,枪身裹着防止重击的厚布,显得俊逸非凡。
颜良则顶盔贯甲,大刀阔斧,气势雄浑。
赵云并不与颜良硬拼力量,手中枪化作点点寒星,如梨花纷飞,灵动飘逸,专挑颜良招式衔接转换与力道用老之处疾刺,身法更是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颜良空有一身拔山神力,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却屡屡劈在空处,或被那柔韧的枪杆轻轻引偏,劲力如同泥牛入海,又被对方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来,带得团团转,有力无处使,心中焦躁渐生。
战至近百合上下,赵云枪杆陡然一抖,巧劲勃发,震得颜良大刀微微一滞,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赵云枪尖如毒蛇吐信,已虚虚点在了颜良护心镜正中的位置,只需稍一发力,便是穿心之祸。
“承让。”赵云收枪后退,气息平稳。颜良面红耳赤,僵立当场,手中大刀垂下,虽满心不甘,却也知对方枪法、身法、眼力均高出自己不止一筹,再战无益,只得悻悻抱拳,转身下台。
赵云胜得举重若轻,风度翩翩,引来一片赞叹,尤其是不少观战的女眷,眼中异彩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