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 第2279章

第227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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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两辈子也没经历过这种风浪,却也只能咬着牙承受。

她不能垮。她垮了,沈记就完了。

每每觉得无能为力时,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念季宴时。或者说,她没有空想他,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会在面对打击毫无头绪时,想他在会怎么做;会在街上看见一个相似的背影时,想他在宫中做什么;会在吃饭时走一下神,想着他有没有吃饭,宫里的饭菜合不合胃口。

她一直是沈家人的天,而季宴时是她的天。

此刻她的依靠回来了,她便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委屈得只掉眼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些在白天里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恐惧和无助,全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化成止不住的泪水。

“别哭。”季宴时徒劳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手足无措。他低头,薄唇贴上她的眼角,吻去她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眼底的脾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心疼,像是被人攥住了心尖,轻轻一拧。

“几日不见,怎么成水做的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本就小别胜新婚,吻着吻着便彻底失控。

沈清棠的哭声也从发泄变成了娇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细软软的,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蜿蜒流淌。让他怜惜的眼泪,变成了让他攻城略池的摇旗呐喊,一声声地催着他,拽着他,将他拉进那片滚烫的深渊。

难捱时,沈清棠伸手抵着季宴时胸膛,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娇声喊道:“季宴时。”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质感。

沈清棠不回答。她只是想喊他,想确认他就在这里,不是梦,不是幻觉。这个名字从她唇间溢出,带着所有的依赖和眷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很快季宴时也意识到这只是她情动时的依赖。他低低笑了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着传到她的掌心。撑着床面的手肘弯曲,拉进两个人的距离,双手拇指抵着她额头两侧,鼻尖碰着鼻尖,薄唇覆上她的,吻得缠绵而克制。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汗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下,在月光中闪了一下,便隐没在枕间。

不知何时,沈清棠的推搡变成了攀在季宴时背后抓挠,指甲划过他冷白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瓣。

情到深处,他不觉得疼,她也不觉得自己用力。两个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像两把火交织在一起,烧得什么都不剩。

呼吸声越来越重,沈清棠的哭声越来越媚,无意义的吟哦渐渐变成讨饶,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从床上到浴室,再回到床上。

浴室的暖气氤氲着白雾,沈清棠被他抱着放进浴桶时,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热水漫过肩头,她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可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又被他贴着背闯了进来。

一个沐浴用的木桶,硬生生让她像在汪洋大海里随着滔天巨浪漂泊,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抓着木桶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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