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民政局见(1/2)
“男人啊,对初恋,尤其是白月光,有很深的执念,所以老爷子命令他跟你结婚时,他反应很激烈,和老爷子起了很大的冲突,甚至不惜放弃秦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也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那为什么……”陈今声音在发颤。
她从来都不知道,秦非墨身上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秦非墨自出生起,就一直被当成秦氏集团继承人在培养。
接管秦氏集团,是刻进他骨子里的使命。
可他却为了初恋,甘愿放弃自己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使命……
那应该,很爱很爱吧。
老太太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又长叹了一声,才继续说道,“是老爷子以死相逼,他才妥协的。”
“难怪。”陈今有点理解了。
“后来的事你应该也能猜到一些,他的确是被迫结的婚,所以他很抵触这桩婚姻,也从未为这桩婚姻做出过什么贡献,甚至对你的态度都不冷不热。”
说起这些往事,老太太心里就很难受。
在这件事里,陈今从头到尾都不知情。
所以,她也是最无辜的那个。
所以她才会觉得愧对陈今,想要弥补她。
“他完全可以跟我说的。”陈今虽然能理解秦非墨的苦衷,但她觉得,秦非墨应该从一开始就和她说清楚这些。
那她完全可以和他按照最初约定的那样,到期就离婚,绝不耽误他。
她甚至可以和他一直划清界限,保持应有的分寸。
“哎,问题是,那个女孩在他和你领证当日,跳海自杀了。”
陈今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她想起两人领证当日的事。
那天,老爷子召集了秦家上下所有人吃饭,正式接纳她为秦家的人。
可一桌人等到饭菜都凉了,秦非墨也没出现。
作为秦非墨新婚妻子的她,在家宴上的处境非常难堪。
秦家其他几房的亲戚,看她的眼神明显是幸灾乐祸的。
陈今也觉得窘迫,但好在有老爷子在场,没人敢多说什么。
那天夜里北城下了一场暴雨,她因刚到秦家,又是陌生环境,睡得很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听到楼下有动静。
她悄悄出门,在楼梯口看到了楼下的情况。
秦非墨就跪在老爷子面前,身上的白衬衣早已凌乱不堪。
老爷子用拐杖狠狠的打在他背上。
他愣是一声没吭,咬牙扛着。
后来,老爷子罚他在秦家祠堂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是奶奶找到她,托她去给秦非墨送点吃的。
她过去时,秦非墨就跪在昏暗的祠堂里。
身上的衣服被反反复复的雨水打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有种描述不出来的颓败感。
可他却浑然不觉。
往日里那个挺拔如松、眼神锐利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颓唐与绝望。
陈今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那时并不知道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存在,也不知道秦非墨在这一晚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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