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先吃些苦头(2/2)
“你一开始说你是去取狗绳的?那这狗绳为何依旧留在案发现场李夫人的卧房里?而且据仵作查验,这狗绳的末端沾有微量血迹,且与李夫人脖颈处的勒痕完全吻合!”
他将狗绳重重拍在案上:“这便是从你行凶现场找到的证物!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难不成你觉得,我州府衙门的刑具,没有你的嘴硬是吗?”
小梁看到那根狗绳,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见了鬼一般,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狗绳确实是我落下的,可我真的没杀人!我也不知它为何会沾血啊!”
何知州怒喝一声,对堂下的衙役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狡辩!来人!给我动刑!我看他嘴硬到何时!”
“是!”衙役们轰然应诺,拿着夹棍、板子就要上前……
小梁见状吓得面无人色,当即也是顾不得礼义廉耻了,竟哭喊着说出:“我真的没杀人!我们是两情相悦!昨晚……昨晚夫人还曾骑在我身上……”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如此不堪的话语,竟从一个半大小子嘴里说出来,还是在公堂之上,简直是闻所未闻!连见惯了风浪的何知州都愣住了,随即气得脸色铁青,拍着惊堂木怒斥:
“放肆!你……你简直不知羞耻为何物!给我掌嘴!先打他二十大鼻窦,看他还敢胡言乱语!”
衙役们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小梁被吓得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胡乱喊着:“是真的……我们是自愿的……”
眼看这案子就要在一片混乱中屈打成招,站在堂下的盛潇潇倒是先看不下去了,赶忙掐了一把祝无恙低声道:“万一那小梁是被冤枉的,你赶紧想想办法啊!”
然而祝无恙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淡淡的回道:“公堂之上满口污言秽语,这是他自找的,何况与戴孝期间的妇人通奸亦是罪不可赦,就让他先吃些苦头吧。”
一直等到小梁被打得满嘴都是血,祝无恙才终于朗声道:“何大人且慢!”
声音清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公堂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出处,只见祝无恙缓步走出阴影,身着有些骚气的粉色长衫,腰间悬挂着提刑官的令牌,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何知州身上……
何知州愣了一下,当看到祝无恙的令牌后,连忙起身拱手道:“这位提刑大人是何时到的我唐城府,来此有何贵干?”
祝无恙闻言拱手回礼道:“祝某刚到片刻,见大人审案,便未敢打扰。只是方才听闻此案尚有疑点,若贸然动刑,恐伤及无辜,还望大人三思。”
小梁听到“提刑”两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着祝无恙的方向磕头:“大人!您是提刑官大人?求您为小人做主啊!小人真的没杀人!”
何知州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当然知道提刑官向来都是以断案闻名,如此的公然插手他正在审理的案子,已经使他很没面子,只不过人家与他这个知州是平级,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又不好计较什么,只得耐着性子道:
“祝提刑有所不知,这小厮不仅深夜出现在案发现场,还有沾血的证物,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全,更是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污蔑死者,实乃罪大恶极,不动刑恐难审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