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工部献策：铁料何处寻（1/2）

二月廿二辰时末，金銮殿的朝议仍在继续，烤炉改良的议题刚定，工部尚书便再次出列，神色凝重地躬身启奏。

“陛下，臣方才细思，烤炉改良所需精铁数额庞大，且需北疆特产的高碳钢，方能耐高温、保导热。”工部尚书语气急切，额角已渗出细汗。

萧砚端坐龙椅，眉头微蹙：“北疆精铁储备向来充足，为何会成难题？”

“回陛下，非是储备不足，而是运不进来！”工部尚书话音陡然拔高，满殿百官皆是一惊，“漕运淤塞已三月有余，北疆调运的千吨精铁，至今仍困在运河码头！”

这便是本章的看点，工部尚书的急奏如惊雷般炸响，将漕运堵塞的隐患直接摆上台面，瞬间打破朝堂平静。左丞相上前一步：“漕运乃国之命脉，为何淤塞三月竟无人上报？”

“丞相有所不知，”工部尚书苦笑道，“前两月北疆偶有异动，军器锻造优先级更高，精铁运输便被搁置，如今异动平息，才发现漕运已堵得严严实实。”

兵部侍郎出列附和：“陛下，确是如此。北疆军器局已来函催促，称现有精铁只够支撑一月锻造，若漕运不通，军防恐受影响！”

“岂有此理！”萧砚拍案而起，龙颜微怒，“漕运总督何在？为何不及时疏通河道？”

户部尚书连忙躬身：“陛下，漕运总督上月曾递过奏折，称运河中段泥沙淤积，需征调徭役清淤，但恰逢春耕，臣便奏请暂缓，想等秋收后再行处置。”

“糊涂！”萧砚怒视户部尚书，“春耕固然重要，漕运堵塞难道就不重要？精铁运不来，烤炉改良受阻是小事，军器锻造断供、南北物资不通是大事！”

百官见状纷纷噤声，殿内气氛压抑。许久，一名老臣出列：“陛下，事到如今，唯有增派徭役，加急疏通河道，方能解燃眉之急。”

“不可！”立刻有大臣反驳，“春耕时节，农户本就忙碌，若强行征调徭役，必会耽误农时，影响今年粮食收成，得不偿失！”

“不征徭役，难道眼睁睁看着漕运堵塞？”提议增派徭役的大臣反驳道，“军器锻造关乎边疆安危，粮食收成尚可再补，边疆若失，后果不堪设想！”

两方大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金銮殿内顿时陷入混乱。萧砚脸色愈发阴沉，目光扫过争论的百官，心中暗自思忖。

增派徭役固然能快速疏通漕运，却会损害农户利益；不征徭役，漕运堵塞难解，军器与精铁运输都将受影响，两难之下，需寻一个两全之策。

工部尚书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却不敢多言。他深知烤炉改良是陛下重视的“烟火事”，如今因精铁运输受阻，若不能尽快解决，怕是要辜负陛下的信任。

户部尚书也面露难色，他当初暂缓征调徭役，是为了保障春耕，却没料到漕运堵塞会如此严重，如今陷入两难境地，心中满是懊悔。

萧砚抬手示意百官安静：“吵无益于解决问题。朕问你，漕运堵塞，除了泥沙淤积，还有无其他缘由？”

户部尚书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躬身道：“回陛下，除了泥沙淤积，臣还听闻，部分商户为囤积货物，私自占用漕船，导致运力紧张，也加剧了堵塞。”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更有甚者，有漕运官员与商户勾结，默许其占用漕船，从中牟利，致使清淤工作一再拖延。”

这便是本章的伏笔，户部尚书的隐晦爆料，为后续萧砚彻查漕运贪腐埋下关键线索，让漕运堵塞的问题不再单纯是自然淤积，更牵扯出人为贪腐。

萧砚闻言，眼中寒光一闪：“竟有此事？为何之前未曾禀报？”

“陛下，此事尚无实据，只是臣的耳闻，不敢贸然上奏，怕惊扰圣驾。”户部尚书连忙解释，额头已冒出冷汗。

“无实据便不去查？”萧砚冷哼一声，“漕运关乎国计民生，容不得半点猫腻！此事，你户部即刻联合御史台彻查，务必揪出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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