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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决战开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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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安右手食指仍按在“雁门关”三字上。

左手五指张开,覆于凤冠残片。

残片温热,金晕未散。

他未起身。

帐帘外风雪已停。

亲卫立在门口,玄铁令符托在掌心。

谢长安抬眼。

目光穿过帐帘,落在关外天际线上。

他开口:“镇北高台,清雪、固基、升旗。”

声音不高。

亲卫转身就走。

帐外积雪簌簌滑落。

谢长安起身。

他未披甲。

只将凤冠残片收入袖中。

步出中军帐时,天色未明,东方灰白。

校场空旷。

马蹄声从西门传来。

阿蛮率三百重甲已列阵待命。

谢长安走过校场。

无人出声。

他踏上镇北高台第一阶。

青砖覆雪三寸。

他足底未陷。

台阶微震。

第二阶。

第三阶。

每一步,台基松动处自动弥合。

第四阶起,雪面自行裂开细纹,如被无形之手抚平。

他登至第七阶。

台面龟裂处泛起微光。

那是九州山川星图石刻的轮廓。

他幼时随慕清绾来过此处。

她曾伸手按在石刻中央,说:“此台不塌,九州不倾。”

此刻,他右掌悬停半寸,未触石面。

石刻亮了。

一道微光自台心升起,直贯他掌心。

他左手探出,袖口滑落。

凤冠残片浮于掌上。

金晕暴涨,漫过手腕,爬上小臂。

他登上最后一阶。

台顶风大。

他解下披风。

掷向空中。

披风未坠。

悬停半尺,猎猎展开。

他右掌平伸,掌心向上。

台心石刻嗡鸣。

数十道气运细流自关内各营升起。

东寨弓弩营,气运如银线。

西岭烽燧,气运如青烟。

黑水坡空营方向,气运如赤练。

全部汇入他掌心。

他未动。

台下三千重甲骑兵齐齐吸气。

甲片轻震。

阿蛮横斧于胸。

身后铁骑顿步。

铁蹄叩地,一声。

又一声。

共三声。

谢长安闭目。

再睁眼时,瞳中映出北莽中军方位。

正是昨夜星轨仪所指之处。

他右手缓缓抬起。

食指伸出。

指向东方。

无令。

无旗。

无鼓。

他指尖所向,灰黑长线正漫过黑水坡地平线。

北莽前锋已至十里。

谢长安未收手。

阿蛮勒马。

马首扬起。

身后三千重甲骑兵齐齐止步。

铁蹄踏地,尘土未扬。

江小鱼蹲在松林边缘。

左手按在铜铃上。

铃舌微颤。

他未摇。

只以指尖轻叩铃身三下。

松林地下,三十具惊雷匣同时嗡鸣。

黑水坡空营柴堆之下,火油遇风自燃。

二十道浓烟冲天而起。

烟柱笔直,如二十支逆天而上的烽火。

北莽前锋骤乱。

左翼变阵。

中军鼓点错乱。

谢长安手指未动。

北莽中军大帐方向,狼旗晃动。

苍狼王未出帐。

但帐前亲卫已拔刀。

谢长安左手五指张开。

凤冠残片金晕流转,映在他手背上。

他右手指尖悬着。

不动。

台下,阿蛮抬斧。

斧刃朝天。

三千重甲骑兵齐齐举矛。

矛尖朝东。

谢长安右手指尖微偏。

偏半寸。

指向北莽中军大帐正中。

阿蛮斧刃下压。

三千矛尖齐齐压低三寸。

江小鱼指尖再叩铜铃。

铃舌连晃六下。

松林深处,惊雷匣嗡鸣转急。

黑水坡空营浓烟中,忽有火光炸开。

不是一处。

是二十处。

火光腾起,照得雪地通红。

北莽左翼溃退半里。

中军开始前移。

谢长安右手指尖仍未收。

他左手五指张开,覆于凤冠残片。

残片温热。

他目光扫过台下。

阿蛮抬头。

四目相接。

谢长安未点头。

阿蛮却已知意。

他调转马头。

率三百重甲骑兵,斜插向北莽左翼缺口。

铁蹄踏雪,无声。

谢长安右手指尖仍悬。

他左手下垂。

凤冠残片贴于掌心。

金晕未散。

台心石刻光芒渐盛。

一道气运细流自关内医帐方向升起。

白芷未至。

但药香已随风而来。

谢长安未看。

他只盯着北莽中军大帐。

帐帘掀开。

一人披甲而出。

谢长安认得那副铠甲。

是苍狼王亲卫统领。

那人抬手,指向镇北高台。

谢长安右手指尖,终于落下。

不是收回。

是向前一送。

指尖直指那人眉心。

那人脚步一顿。

身后亲卫齐齐拔刀。

谢长安左手五指张开。

凤冠残片金晕暴涨。

他右手指尖未收。

仍指着那人。

台下,阿蛮横斧。

斧刃映日。

三千重甲骑兵齐齐踏前一步。

铁蹄落地。

震得台基微晃。

谢长安左手下垂。

凤冠残片贴于掌心。

金晕流转。

他右手指尖仍悬。

指向北莽中军大帐。

帐帘再次掀开。

这次出来的是苍狼王。

他未戴盔。

只披黑袍。

袍角翻飞。

他抬头望向镇北高台。

谢长安未眨眼。

两人隔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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