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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2章 第八十八世·邓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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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金色虚空·第八十八世的召唤

金色虚空中,赵天的灵魂悬浮在无垠的光海上。

第八十七世未央的光芒刚刚收束——宣室殿里宣帝亲笔在《昌邑废立本末》卷末写下的那行朱批还在他眼底泛着光,归墟出嫁时从车帘里回头望他的那一眼还留在他心里。

那一世他是霍光,执掌汉家天下近二十年,在权势最盛时主动散势,把权力交还宣帝,把子侄送出长安,把女儿嫁入张家。霍氏没有灭族,霍成君没有死在冷宫里。他获得了“知退”天道印记。

“爹,系统又有提示了。”

归墟的灵魂在他身边浮现。第八十七世的她是霍成君,没有入宫为后,嫁入富平侯张家,活到白头,生了三子二女,年迈时封君安然终老。此刻在金色虚空中,她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眉目沉静,眼中七个人的光芒闪烁如星。

一道光幕在他们面前展开。

“轮回秘境·第八十八世预告”

·时代:北宋·庆历年间

·地点:邓州

·历史节点:庆历新政失败,范仲淹贬居邓州

·宿主身份:范仲淹,字希文,参知政事,庆历新政主持者

·宿主任务:改变庆历新政失败的结局。历史上庆历新政仅推行一年多便在旧党反扑中夭折,范仲淹贬居邓州,在邓州写下《岳阳楼记》。宿主需在绝境中重新找到改革的出路——不是靠君王的一时信任,而是靠扎根地方、培育人才、凝练思想,让新政的精髓不因一人之贬而废,让改革的火种在地方上静水深流。

·特殊提示:本世为“深根世”。宿主在本世的选择将决定此后千年中国士大夫“以天下为己任”的精神底色。若成功,宿主将获得“先忧”天道印记——在任何时代,宿主所秉持的公义信念将获得跨代际的传承力,后世的改革者将在困境中反复记起这一世的名字。

·附注:归墟本世转世为范纯仁,范仲淹次子。历史上范纯仁后来官至宰相,有乃父之风,时称“布衣宰相”,一生清正刚直。归墟需在这一世继承父亲的改革意志,成为新政第二代旗手。

赵天看着光幕,看着“范仲淹”那三个字,沉默了很久。

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是北宋最伟大的士大夫之一。大中祥符八年进士及第,从县令做到参知政事。他在泰州修海堤,在苏州治水,在西北守边,在开封主持新政。他整顿吏治,裁汰冗官,抑制侥幸,改革科举,兴办学校。庆历新政是北宋第一次系统性的变法尝试——比王安石早了整整二十多年。然后新政失败了。旧党反扑,朋党之论起,仁宗动摇,范仲淹贬居邓州。他在邓州写下了《岳阳楼记》。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是一句空话——是一个政治家在失败之后仍然不肯放弃的信念。他贬居邓州的时候已经五十七岁了,满头白发,一身病痛。但他没有躺下。他在邓州兴修水利、创办书院、赈济灾民。他把新政的种子从开封带到了邓州,从中央带到了地方。后来他的儿子范纯仁继承了他的衣钵,官至宰相,也是一代名臣。范纯仁一生清正刚直,被贬数次,每次都像他父亲一样在贬所继续做事。时人称他“布衣宰相”。

“爹,这一世您是范仲淹。您主持庆历新政,然后新政失败了。您贬居邓州,在邓州写《岳阳楼记》。您把新政的种子带到了地方。”

赵天说:“朕知道。庆历新政失败,不是新政错了——是时机不对。仁宗不是孝公,大宋不是秦国。仁宗耳根子软,旧党势力太大,新政推了一年多就被反扑掉了。朕不怪仁宗。朕这一世不在中央跟旧党死磕——朕去地方。新政的精髓不是朝廷里的一纸诏书,是地方上的一所学校、一条水渠、一座粮仓。朕在邓州把这些事做扎实了,新政就死不了——中央失败了,地方还在。朕活着,新政在地方扎根。朕死了,新政在地方继续长。”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可启用“先忧”天赋预备——本世为深根世,宿主所秉持的公义信念将获得跨代际的传承力,后世的改革者将在困境中反复记起这一世的名字。另,宿主已持有“仁恕”“国殇”“垂拱”“铁面”“浩然”“同舟”“不徙”“存亡”“知退”天道印记,全部延续生效。

赵天说:“启用。”

系统:天赋已启用。当前时间:庆历四年秋。庆历新政已失败,范仲淹被罢参知政事,贬为陕西四路宣抚使,旋即改贬知邓州。范仲淹时年五十六岁。

归墟说:“爹,这一世我是范纯仁。您贬居邓州的时候,我陪您去。范纯仁今年十八岁,刚中进士不久,本来可以留在京中做馆阁校勘,但他自己上书请求外放,说要随父亲去邓州。”

赵天嘴角微微扬起:“好。阿节陪朕去邓州。朕在邓州种地、修渠、办学、写书。十八岁的范纯仁跟在朕身边,学朕在地方上怎么做事。朕在邓州做的事,以后你接着做。”

前方,一道光门缓缓开启。光门之后,是庆历四年的邓州城。城外是湍河的粼粼波光,城头上秋风吹动大宋的旗帜。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正从开封南下的官道上缓缓走来。

父女二人踏入光门。

第二节邓州·庆历四年秋

庆历四年秋,邓州。

赵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站在邓州城外的湍河边上。河水清澈见底,河床上的鹅卵石被流水冲得圆润光滑。两岸的稻田刚收割完,稻茬还留在田里,几只白鹭在稻茬间踱步觅食。邓州是南阳盆地的腹心,南蔽荆襄,北控汝洛,自古是中原通往荆楚的咽喉。这里土地肥沃,气候温和,湍河与刁河交汇之处水网密布,本应是鱼米之乡。但赵天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稻田里的水渠淤塞了大半,河堤被今年夏天的洪水冲塌了一段,缺口用草袋胡乱堵着,河水正从草袋缝隙里往外渗。田埂上几个老农蹲着发呆,眼神空洞。

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知邓州范仲淹。当前时间:庆历四年秋。庆历新政已失败。邓州历年水患频仍,农田水利失修,州学破败。范仲淹时年五十六岁。

赵天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老人的手,皮肤干枯,指节粗大,虎口有握笔磨出的老茧。这副皮囊须发花白,面容清瘦,颧骨高耸。范仲淹从年轻时身体就不太好,在西北戍边时染上了风寒,落下了咳嗽的病根。但他的一双眼睛依然清澈锐利,那是几十年不改的锐利——在泰州修海堤时的锐利,在苏州治水时的锐利,在延州守边时的锐利,在开封主持新政时的锐利。现在这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湍河上那段被洪水冲塌的堤防。

“父亲。”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赵天转身。归墟——范纯仁——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青布儒衫,腰间系着布带,脚上穿着麻鞋。他十八岁,面容清秀,眉宇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历史上范纯仁是范仲淹的次子,皇佑元年进士,后来官至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他一生清正刚直,有乃父之风,被贬数次,每次都像他父亲一样在贬所继续做事,时人称他“布衣宰相”。

“尧夫。”赵天叫了他的字。

“父亲在看什么?”

“在看水。”赵天指着湍河上那段被冲塌的堤防,“这段堤今年夏天被洪水冲塌了,用草袋堵着,撑不过明年汛期。湍河从伏牛山发源,上游山洪来得猛,下游河道弯曲排水不畅。邓州历年水患,根子不在湍河——在刁河。刁河淤塞了大半,湍河的水排不出去,就漫堤淹田。”他蹲下来用树枝在泥地上画邓州的水系图,“要治邓州的水患,不能只修湍河的堤。要把刁河的故道重新疏浚,在湍河与刁河交汇处筑分水闸。汛期开闸分水,旱季闭闸蓄水。”

归墟也蹲下来,用另一根树枝在分水闸的位置上画了一条引水渠:“这条渠可以通到州学后面那片荒地——把水引过去,荒地就能开成稻田。州学里的学生也可以吃上自己种的新米。”

赵天看着她画的引水渠,沉默了一会儿。州学。范仲淹在邓州要做的事,不只是修水利。他要在邓州办学校。历史上他在邓州创办了花洲书院,是北宋四大书院之一。庆历新政的精髓之一是兴学——在各州县设立学校,聘请名师,培养寒门子弟。新政在中央失败了,但兴学的火种在地方上可以继续燃烧。他站起来把树枝往泥地上一插。

“尧夫,咱们分个工。你管修渠,朕管办学。你把刁河的水引到州学后面,朕在州学里开讲堂。水渠修成了,州学里的学生就喝你引来的水。学校办起来了,修渠的工匠子弟就能进学堂读书。这两件事是连在一起的——渠修到哪里,学堂就开到哪里。学堂开到哪里,渠就修到哪里。”

归墟也站起来:“父亲,您在邓州不只是贬官——是重新开始。”

赵天望着湍河对岸的伏牛山余脉,秋风吹动他的白发:“对。朝廷不要新政,朕在邓州接着做。朝廷说新政是朋党,朕在邓州证明新政是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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