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 第238章 打听

第238章 打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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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怎么可能呢?人死如灯灭,哪来的重活一世?

慧明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

上回给岁岁批命,他说那是灾星命格,克亲克己。可如今那孩子去了长宁侯府,不但没克着谁,反倒把一家子都带旺了。

他的批命,是不是真的批错了?

慧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让他承认自己批错了命,比杀了他还难受。

慧明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一定是他遗漏了什么,一定是这两个孩子身上有什么他没看清的东西。

慧明大师想到这里,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曹氏和叶瑶瑶,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叶瑶瑶看了,心里更慌了。

……

荣恩寺的素斋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尤其是后院的斋堂,做的香菇面筋和桂花藕粉,连宫里的贵人都时常惦记。

今日既然来了,花想容不打算空着肚子回去。

岁岁走了一路,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对寺庙里的一切都觉着新鲜。

花想容牵着她往斋堂方向走,路上难免碰见其他来寺中进香的官家女眷。

荣恩寺香火鼎盛,往来之人非富即贵。

后院的小花园里,三三两两聚着几位夫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闲聊。

那些人远远瞧见花想容过来,纷纷起身行礼。

花想容微微颔首,牵着岁岁径直走了过去。

等人走远了,几位夫人才重新落座,交头接耳。

“长宁侯夫人今日也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来找慧明大师的。”

“可不是嘛,我刚才瞧见她从茶室那边过来。她带着孩子进去有一阵子了,也不知道大师说了什么。”

“长宁侯夫人的事,谁敢问啊?”

此话一出,几位夫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长宁侯夫人花想容,那是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满京城论身份尊贵,能越过她的没几个。谁敢凑上去问她跟慧明大师说了什么?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几位夫人正安静着,忽然有人眼尖,瞧见另一头又有人过来了。

“哎,那不是丞相夫人曹氏吗?她也带着女儿呢。”

曹氏领着叶瑶瑶从茶室出来,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叶瑶瑶跟在母亲身侧,低着头,安安静静的,瞧着就是个乖巧的小姑娘。

几位夫人顿时来了精神。

问不了长宁侯夫人,问丞相夫人总可以吧?

丞相府虽然门第高,可曹氏这人向来好说话,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曹夫人!”一位穿着豆绿色褙子的夫人迎了上去,笑容满面,“巧了巧了,今儿在寺里碰上您。您这是刚从慧明大师那儿出来?”

曹氏脚步一顿,笑呵呵道:“是啊,带瑶瑶来给大师瞧瞧。”

这话一说出口,几位夫人全围了上来。

“大师怎么说?上回不是给令嫒批了福星命格么?这回可有新的说法?”

“哎,长宁侯夫人刚才也带着那个收养的小姑娘进去了,您碰上了没有?”

“对对对,那个岁岁,当初被大师批了灾星的那个,如今在长宁侯府过得可好了。大师这回怎么说?有没有说她命数变了?”

七嘴八舌的问题砸过来,曹氏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些人哪里是关心她家瑶瑶,分明是想打听岁岁的事。

长宁侯夫人那边不敢问,就跑来问她了。

也好。

曹氏叹了口气:“大师说,命数之事,不可强求,但行善积德,总能化解厄运。他老人家再三叮嘱,要多做善事,心存善念,才能趋吉避凶。”

几位夫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还附和道:“大师说得在理。”

曹氏顿了顿,目光往花想容离开的方向瞟了一眼:“说起来,长宁侯府那位收养的小姑娘,倒是个有福气的。虽说当初批的是那个命格,可长宁侯夫人心善,把她领回了家,这不,日子也好起来了。可见行善积德,果然是有用的。”

言下之意,岁岁还是灾星,只是长宁侯府福气大,压得住罢了。

几位夫人听出来了,面面相觑,一时没人接话。

曹氏却像是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笑了笑,拉着叶瑶瑶的手:“所以说啊,做人还是要多行善事。长宁侯夫人这样的善人,老天爷自然会眷顾的。”

花想容并没有走远。

斋堂就在前面不远处,她牵着岁岁正踏上台阶,曹氏那番话正好顺着风飘了过来。

陆怀瑾耳朵尖,听完就炸了,小脸一沉,转身就要往回走。

“娘,她说——”

花想容伸手按住了小儿子的肩膀。

“走吧。”她的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好像压根没听见曹氏说了什么。

陆怀瑾急了:“娘,你没听见吗?她还在说岁岁。”

“听见了。”花想容低头看了小儿子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然后呢?”

陆怀瑾一愣。

花想容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的日子又不是靠她那张嘴过的。”

陆怀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忽然觉得娘说得对。曹氏说那些话,不就是想让他们生气么?他们要真回头去吵,反而中了她的计。

岁岁被花想容牵着,另一只小手被陆怀瑾拉着,回头看了一眼。

岁岁收回目光,正想安慰三哥,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

她的脑袋转了回去,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斋堂门口的梁柱。

那梁柱是上好的楠木,雕着莲花纹样。可在岁岁眼里,那上面缠着一缕秽气。

寺庙本来是清净之地,可来往的人多了,难免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进出。那些人心里的脏东西,会不知不觉地散出来,附着在寺庙的各个地方,日积月累,就攒成了一团一团的秽气。

岁岁盯着那团秽气看了两秒,又回头看了看曹氏的方向。

曹氏还站在花园里,被几位夫人围着,脸上的笑说不出有多假。

岁岁眨了眨眼。

她松开花想容的手,转过身,面朝斋堂门口的方向。

小小的身子站得稳稳的,右手伸出去,五根白嫩嫩的手指微微弯曲,朝着梁柱上虚虚一抓。

那团灰蒙蒙的秽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猛地从梁柱上被扯了下来,在岁岁的指尖揉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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