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宴,深意(2/2)
李靖招呼他入席,顺带嘲讽了一句。
“几回?你是看不起谁呢?安仁坊离隆政坊那么近,哪天不得去一回?”
唐俭不羁的笑声中透着一丝落寞。
在七十岁才致仕的年代,唐俭五十五岁荣养实在是太年轻了。
回过神来,唐俭向窦奉节介绍:“酂国公,这是我家大郎唐松龄,太常少卿;”
“三郎唐同人,司农丞。”
唐松龄这个太常少卿,是以唐俭的荣养为代价推上去的,唐同人这个司农丞才是他们现阶段触摸得到的职位。
七个儿子只带来两个,是因为其他人或身份敏感、或太年轻。
他们的场面话说得相当有分寸,都不留话柄,谁知道哪个地方藏着耳报神?
窦奉节对唐同人举杯:“我的街坊杜波依斯在京苑总监,有些浪荡,司农丞记得约束他一下。”
唐同人瞬间笑了:“京苑总监丞杜波依斯,除了做事还正经外,对那些女官户还格外有兴趣。”
“尤其是那些腰粗臀肥,他献殷勤格外来劲。”
“就连那些上了岁数的,他都不嫌弃。”
李德謇一口酒喷到地上,想不到在大唐还能看到如此妙人。
窦奉节觉得,杜波依斯是隔着时空致敬某人呢。
“他已经很不错了,至少献殷勤的对象是女人。”
窦奉节讲起天竺娶牛为妻、以公蜥蜴为妾的典故,唬得几个同辈一愣一愣的。
至于倭国那些离奇、反伦理的典故,窦奉节就不说了,要不然李德奖回来岂不是少了许多谈资?
窦奉节塞了几瓶双氯芬酸钠给李德謇,叮嘱一天一粒。
只能给李靖镇痛,因为他不肯去医治。
没有布洛芬,只有双氯芬酸钠,是因为系统告诉窦奉节,布洛芬不入门诊统筹医保了。
摔,这是什么崴货系统!
“大郎因酂国公之言升迁,二郎因酂国公而为国效力,饮胜!”
李靖举杯。
“饮胜!”
呼声中,宾主尽欢。
“伯父客气了,我与德謇兄是患难之交,有事自当相互照应。”
“倒是难波津那头,要是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伯父莫怨我就好。”
窦奉节提前打了埋伏。
“呵呵,我又不是没年轻过,当年也跟倭僧打过交道。”
李靖自信满满。
呵呵,但愿李靖知道李德奖玩得多花后,还能保持淡定从容吧。
想想李靖拖着一条腿,提着藤条满府追杀李德奖,那画面,好一个父慈子孝。
唐松龄举杯:“窦大夫专精一些疑难杂症,委实让我佩服。”
“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一些方子,让太医署学学?”
唐俭皱眉:“大郎,你不知道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唐松龄温和地笑了:“阿耶误会了,我不是要酂国公倾囊相授,是想请他方便的话留下一两个方子。”
“比如医治翼国公的药方。”
这个要求不过分,益气补血的八珍汤,推广了能救不少人。
“行。”
窦奉节言简意赅。
八珍汤不仅适用受伤失血的人,更适用病后虚弱、各种慢性病,以及妇女月经不调。
要是唐松龄提什么息斯敏、右归丸、华佗再造丸、小儿肺热咳喘颗粒,那就是跟窦奉节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