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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兰台兰花露新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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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草绿,楚宫的树木渐渐露出新芽。这天上午,春风和暖,阳光明媚,扁儿和蚊子送熊侣去兰台上学,一进大门,就见花工们正在大院两边栽种兰草,他如同触电一般站住了,眼前浮现出郑宫的满目兰花,那个忧伤的樊国公主,似乎又眼含泪水,站在他面前。他怅然若失,慢慢走近,问道:“可是郑伯送来的兰花?”

“正是。”一位楚宫花工答道:“禀世子,此二位是郑国花工。”

“二位是郑宫之人?”熊侣如见到亲人一般。

二位郑国花工起身行礼道:“见过世子!”

“栽种而已,为何要请郑宫之人?”熊侣不解地问道。

“禀世子,兰花难养,又恐远来楚地,水土不服,故君上派我等前来栽种养护。”

熊侣点点头,半天无语,离开之时,对扁儿说道:“此花为郑伯所赠,父王已恩准在北宫栽种,尔等须小心照料,要多浇水。”

“不必不必,此花有我等照料,世子不必操劳。兰花初种,不宜多浇水也。”郑国的花工说道。

“师保已入学馆,世子快去。”老实的蚊子谨记王后的交代,要亲眼看见他进入学馆才能回宫。

可那扁儿似乎也有心事,上前一步悄声问道:“陈侯为世子提亲,世子为何不允?”

熊侣不想回答,低头前走。扁儿右手刮脸,说道:“脸又红了!羞!羞!”

熊侣还是不理她,只顾往屋里走。扁儿突然双手叉腰,昂着头说道:“齐大非偶,此乃师保之教也!”

蚊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熊侣转过头来,指着她俩恶狠狠地说道:“再笑,再笑就将汝二人嫁到陈国,服侍那个老陈侯!”

“蚊子一听,委屈地说道:“我不去!要去她去,是她戏弄世子。”

“把我嫁与陈侯?世子舍得?”扁儿突然严肃地问道。

熊侣不答话了,甩手进屋去了。

“他舍不得!”扁儿得意地把手一扬。

“姐姐想嫁给世子?”蚊子问道。

“有何不可?世子为何拒陈侯?只为——”她不敢再说了。

“只为姐姐?”

扁儿捂着脸,笑而不答。

蚊子觉得她是自作多情,但不想搅破她的美梦。两人步行回宫,路上,蚊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齐大非偶是为何意?”

“这可是个掌故。”扁儿卖关子道。

“好姐姐,说说。”蚊子央求道。

“话说有一年——”扁儿装腔作势地说道:“北狄侵犯齐国,郑国世子姬忽领大军援助齐国,打败了狄人。齐国国君见姬忽用兵如神,又风流美貌,就向他提亲,要把女儿嫁给他。可姬忽说道:‘君父令我前来援齐,非为联姻。若恃功娶亲,恐为天下耻笑耳’当面拒绝了齐君。如同世子拒绝陈侯一样。

“姬忽回国,君父郑庄公也问他:‘为何拒绝齐侯美意?’那姬忽说:‘人各有偶,齐大非偶也。’”

蚊子还是不解:“天下男人都想娶齐国公主,为何姬忽不愿?”

“只因姬忽已有意中人也。”

蚊子歪着头一想:“莫非世子也有意中人?”

“正是!不然为何拒绝陈侯?”扁儿羞涩地笑道。

古灵精怪的蚊子感觉不是扁儿,那是谁呢?她突然开窍,说道:“必与兰花有关!”

“谁与兰花有关?”扁儿没有想到这一层。

“世子令我等照看兰花,姐姐不可大意也。”

“兰花?世子又不能娶兰花?”扁儿摇摇头笑了起来。

晚上回宫吃饭,楚穆王板着脸问儿子道:“有传汝与师保争执,是为何事?”

熊侣说道:“师保言帝王之要,首在权术。我只道狐丘丈人曾言首在德礼。师保就发怒,不许我学狐丘丈人。”

“师保言之有理!无权无术,德礼何用?当今天子虽有德礼,然王权已失,天下谁人相从?狐丘丈人书中得来,说得好听,实则无用也。”

“天子失王权,只因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失德所致也!”熊侣不服,小声嘀咕道。

楚穆王大怒,骂道:“为何总是忤逆父王!若无权术,汝早晚必为刀下之鬼也!”

“我看你们父子前世有仇,今世还冤也!为何总不相让?侣儿,不得忤逆!狐丘丈人与父王之言皆为有理,以后不许顶撞父王,亦不可顶撞师保。”

熊侣扁着嘴,半天挤出一句话来:“孩儿谨记。”

父母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头上,他不敢再犟了。

“孽子天生桀骜,为母者须严加管教!”楚穆王余气未消,又责怪起妻子来。

姞凤倒不觉儿子有多大过错,笑道:“父王与师保尚管不了,我何能为?”商臣一听,也不出声了。姞凤又笑了一声,说道:“侣儿年已束发,不如早日婚配,找个女人来管管他!”

商臣说道:“陈侯欲将爱女许嫁,被孽子当面顶回!”

“齐大非偶?”姞凤笑着对熊侣说道。熊侣也低头笑了。姞凤早就在想这件事,说道:“陈女之美,天下皆知!祖母便是陈国公主,天下无双也。我儿不从,必有缘故。”

“有何缘故?”楚穆王瞪眼问道。

“我儿为何独爱郑国兰花?”

商臣也觉奇怪,说道:“孽子在郑宫恋恋不舍,还与那亡国之女私语——”

“亡国之女?是何人?”母亲好奇地问道。

熊侣愤怒地看了一眼父亲:“是樊国公主!”

“樊国公主?我儿莫非中意?”

熊侣羞涩起来,点点头,不说话了。

商臣一见,怒道:“不可!亡国孤女,不可娶也!”

“非她不娶,陈国公主亦不可!”

“不可!必娶陈国公主!”

父子俩又杠上了。

姞凤劝丈夫道:“此事不可太急,须缓缓图之。”

就在这时,潘崇求见。商臣一听,立即起身,与他一起前往南房,神神秘秘不知谈些什么。

父亲不在,熊侣顿感轻松,问道:“母亲可知樊城在何处?”

“就在郢都之北——汝有何事?”

“不知樊国之人可好?”熊侣似若有所思。

“可是那樊国公主惦记国人?”善解人意的母亲笑了。

熊侣摇摇头:“公主未提,只是满脸忧伤,他一人住在郑宫,必然思念国人。”

姞凤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儿还能猜出女人的心思?”

“她恨楚人!不愿理我!”他咕噜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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