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王权的交接（2/2）
“霍华德先生，您现在不仅被剥夺了CEO的职务，您手里的那点股份也已经被庞大的债务稀释成了废纸。您，破产了。您不再是好莱坞的王，您现在只是一个背负着巨额债务、并且即将被送进联邦重刑犯监狱的阶下囚。”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杜比剧院的上空炸裂。
整个好莱坞名利场，在这一刻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那个统治了加州文化命脉八十年的古老家族，那个被无数明星视为神明般的斯特林财团，竟然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被宣告了合法的死亡！
没有冗长的法庭辩论，没有漫长的商业拉锯。陈风用最纯粹、最暴力的资本倾轧，结合凯瑟琳从内部发动的致命背刺，将这座庞大的帝国连根拔起。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在伪造文件！董事会不可能背叛我！”
霍华德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他拼命地摇头，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现实。他转过头，看向人群中几个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著名导演和制片人，试图从他们那里寻找支持。
“大卫！詹姆斯！你们说句话啊！告诉媒体这是一个阴谋！”
然而，让霍华德感到无比绝望的是。
那些曾经像狗一样围在他身边的所谓艺术精英、顶流巨星，此刻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纷纷像躲避瘟疫一样移开了视线，有的人甚至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试图与他划清界限。
名利场从来都是最现实、最残忍的修罗场。
在这里，没有忠诚，只有利益。当霍华德这座靠山轰然倒塌，当所有人都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亚洲男人和那位复仇女王才是好莱坞新的主宰时，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倒戈。
一位平时标榜着独立和傲骨的奥斯卡影帝，甚至极其滑稽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走到陈风和凯瑟琳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凯瑟琳女士。我就知道斯特林财团的那些肮脏勾当迟早会被揭露。好莱坞早就该迎来一次彻底的清洗了。我们整个演员工会，都坚决拥护天使之城基金会的接管。”
影帝的这番极其无耻的表态，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明星、导演、制片人纷纷上前，对着陈风和凯瑟琳露出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已的忠诚。
他们甚至连看都不再看一眼那个孤零零站在台阶上的前任帝王。
霍华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他一手捧红、昨天还在他的高尔夫球场里痛骂陈风的精英们，此刻像一群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跪在敌人的脚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极度的悲凉，瞬间击穿了他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文化底蕴呢？他坚不可摧的艺术壁垒呢？
在绝对的资本和更加残暴的权力面前，这些东西甚至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一戳就破，散落一地的全是令人作呕的虚伪与贪婪。
“完了……斯特林家族……完了……”
霍华德喃喃自语，脸色从惨白转为了骇人的紫黑色。
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一只铁手死死地捏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拉扯般的嘶嘶声。
“呃……啊……”
霍华德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双眼向外凸出，布满了恐怖的血丝。他的身体像是一截被锯断的枯木，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
这位统治了好莱坞大半辈子的老钱族长，重重地摔在了杜比剧院那华丽的大理石台阶上。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吐出白沫，手指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着，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权力的残影。
急性大面积心肌梗塞。
然而，在这个汇聚了全美顶级名流的盛大晚宴门口。
面对一个倒在地上濒死的老人。
周围的数百名宾客，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也没有一个人拨打急救电话。
他们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用一种夹杂着恐惧和避之不及的眼神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看陈风的脸色行事。新王没有发话，谁敢去救旧王？
陈风站在台阶下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霍华德。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报复后的狂喜，只有一种看待自然界生老病死般的绝对平静。
“这才是好莱坞最真实的剧本，霍华德。”
陈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霍华德正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
“没有英雄迟暮的悲壮，只有失去利用价值后的众叛亲离。你的时代，结束了。”
霍华德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噜声。他死死地盯着陈风那张冷酷无情的脸，眼神中的光芒迅速涣散，最终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抽搐停止了。
霍华德·斯特林，带着对家族覆灭的无尽绝望，在这个他曾经认为是全世界最高贵的殿堂门口，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得像一条路边的野狗。
凯瑟琳看着霍华德的尸体，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雨水和香水味的空气，随后缓缓睁开，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软弱被彻底抹去。
她赢了。但她也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从今往后，她就是陈风养在好莱坞名利场里的一头镇山太岁。
陈风没有再去理会地上的尸体。他转过身，面向着那群早已吓得噤若寒蝉的好莱坞精英。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他的身上，带着敬畏、恐惧和绝对的臣服。
“晚宴继续。”
陈风丢下这冷冰冰的四个字，甩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迈步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杜比剧院大厅。
凯瑟琳踩着高跟鞋，犹如巡视领地的冷血女王，紧紧跟在主人的身侧。
随着他们的步入，原本死寂的宴会大厅瞬间沸腾起来。悠扬的交响乐重新奏响，那些明星和权贵们纷纷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最完美的笑容，排着队向这位洛杉矶真正的新王献上他们卑微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