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阵前羞辱?萧观音一箭射穿敌将!(1/2)
城墙在震。
不是一处在震,是三面同时在震。
攻城车的铁头一下一下撞在城门上,每一下都带着几千斤的冲量,震得城砖缝里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卫昭站在东城墙正中,白蜡枪横在身前。
一架云梯搭上来,梯顶的铁钩咬住城垛边缘,咔嚓一声扣死。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十几架云梯几乎同时搭上城头。
东胡兵从梯子上涌上来,速度快得不像在爬墙,倒像在平地上跑。
第一个露头的东胡兵刚把半个身子翻过城垛,卫昭的枪尖已经到了。
白蜡枪平刺,从那人的锁骨下方穿入,枪尖从后背透出三寸。
卫昭抽枪,枪尾横扫,把第二个刚露头的东胡兵抽飞出去。
那人惨叫着从城墙上坠落,砸在
“推!”
守军合力把一根圆木从城垛缝隙里推下去,圆木顺着云梯滚落,把梯子上的人砸得七零八落。
但云梯倒了一架,又竖起来两架。
东胡人不怕死,或者说,他们比鲜原人硬得多。
鲜原那帮牧民兵被卫家骑兵一冲就崩,东胡不一样,这帮人是真正的职业军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弓刀不离身,杀人跟吃饭一样平常。
卫昭一枪挑飞一面圆盾,枪尖顺势刺入盾后那人的咽喉。
拔枪,转身,枪杆格住从侧面劈来的弯刀,手腕一翻,白蜡枪借力旋转,把那把弯刀连同握刀的手一起绞飞。
卫昭的枪没停。
但他的脑子在转。
憋屈。
从雁门关打到现在,每一仗他都是冲出去干的。
可这次不行。
东胡五十万大军三面合围,他手里只有十万人守城,五万人居中调度。
柳惊霜带走了五万精骑,正在两千里外往天狼山赶。
他不能出去。
出去就是送死,东胡弓骑一人三马,机动力比卫家骑兵还强半截,野地浪战正中他们下怀。
只能守。
守到柳惊霜拿下天狼山,消息传回前线,东胡自溃。
二十天。
卫昭又一枪刺穿一个翻上城头的东胡兵,枪尖从那人的肋下透出,带出一蓬血雾。
二十天,函谷关不能破。
……
北城墙。
萧观音站在城垛后面,银灰皮甲上溅了几点血。
北面这十万东胡兵里,混编了不少鲜原溃兵。
萧观音一眼就认出了那些旗号——白狼旗、赤鹰旗、灰獒旗——全是鲜原王麾下的部落兵,被东胡收编之后换了甲,但旗没换。
攻势比东面弱。
鲜原溃兵的战意本来就不高,被卫家军打崩过一次的人,再面对同一面城墙,腿肚子都在打转。
真正在卖命攻城的,是东胡本部的骑兵。
他们下了马,扛着云梯往城墙根下冲,弓骑在后面压阵,箭矢一波接一波往城头上泼。
萧观音缩在城垛后面,一支箭从她头顶三寸的位置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架上,箭尾嗡嗡颤。
“公主殿下!”
旁边一个卫家校尉半蹲着凑过来:
“城下有个东胡将领在喊话!”
萧观音偏头往城垛缝隙里看了一眼。
城下三百步外,一个骑着黑马的东胡将领正仰着脖子朝城头嚷。
那人身材魁梧,络腮胡子遮了半张脸,肩甲上挂着三根鹰羽——东胡千夫长的标志。
萧观音认得这人。
呼延赤。
东胡王帐下的亲卫千夫长,上次鲜原王带她去东胡王帐赴宴的时候,这人就站在东胡王身后,一双眼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不下十遍。
当时萧观音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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