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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4章 不死心的对手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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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依扎骑着枣红马跑了两圈,累了,从马背上滑下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挂着汗珠。

赵玲儿递给她一碗奶茶,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然后用手背一擦嘴,咧嘴笑了。

“爷爷,我以后能常来吗?”她仰着头看杨革勇。

杨革勇蹲下来,跟她平视。“能。你想来就来。这马场,什么时候都欢迎你。”

“那我能骑那匹白马吗?”

杨革勇看了叶雨泽一眼。叶雨泽笑了。

“能。白马脾气好,不会摔你。”

热依扎高兴得跳了起来,跑到白马旁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

白马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心。她咯咯地笑,笑声清脆得像山涧里的溪水。

叶雨泽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哈萨克小姑娘,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多少年前,银花也是这样笑的。

那时候他刚来基建连,她扎着两条辫子,穿着碎花棉袄,站在戈壁滩上,风吹得她睁不开眼,但她笑得很大声。

时间过得真快。

杨革勇站起来,走到叶雨泽身边。“想什么呢?”

“想银花。”

“嗯。”

杨革勇沉默了一下。“我们这辈子都有忘不掉的事儿,可忘不掉又能怎么样呢?”

叶雨泽没说话。他看着远处的天山,雪峰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热依扎骑了一圈白马,跑回来,从马背上跳下来。

“爷爷,我该回去了。阿爸说中午要带我去镇上买东西。”

“行。你回去。”杨革勇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路上吃。”

热依扎接过巧克力,塞进口袋里,翻身上了枣红马。

她骑着马,慢慢地走出马场,走出院子,走上那条通往南边牧场的小路。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马场边上,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山脚下的那片草场里。

“老杨,”叶雨泽说,“你说,热依扎长大了,还会记得今天吗?”

杨革勇想了想。“会。她记得的不是我们。是这匹马,是这块巧克力,是这片草原。这些东西,会跟着她一辈子。”

叶雨泽点了点头。

两个人转身往回走。玉娥和赵玲儿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着太阳。看到他们走过来,玉娥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饿了吧?回去吃饭。”

“吃啥?”杨革勇问。

“手抓饭。赵玲儿做的。”

杨革勇看了赵玲儿一眼。赵玲儿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最爱吃的。放了葡萄干和杏仁。”

杨革勇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四个人上了车,往军垦城开。车子在戈壁滩上行驶,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野,远处是天山的雪峰。

叶雨泽坐在前排,闭着眼睛。玉娥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老叶,”杨革勇突然开口,“你多久没去看韩晓静了?”

叶雨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突然提她?”

“不是突然。是一直想问。”

杨革勇从口袋里掏出烟斗,想了想,又塞回去了:

“韩晓静那个人,你不去看她,她也不会来看你。”

叶雨泽沉默了一下。“她知道我忙。”

“忙?你一个退休老头,忙什么?”

叶雨泽没回答。他看着窗外,戈壁滩上的风把沙砾吹起来,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韩晓静。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别人面前提起了。

但这个名字,一直在他心里。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心,是那种埋在深处、偶尔会疼一下的心。

他们之间的故事,说来话长,又长又乱,乱到连他自己有时候都理不清。

韩晓静是韩家的女儿,军情部门退休高官。她掌握的秘密,比绝大多数人都多。

没人敢轻视她,不是因为她有权——她的级别其实不高——

是因为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多到有些人晚上睡不着觉。

她也是叶雨泽的情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杨革勇是一个,玉娥是一个——

玉娥知道,但她从来不说。不是不介意,是不想计较。因为她知道,叶雨泽心里有家的人,是她就够了。

韩晓静为叶雨泽生过一个儿子,叫韩叶。韩叶没有跟叶雨泽姓,也没有跟韩晓静姓“叶”或“韩”,而是姓了“韩”。

因为韩晓静把韩叶交给了她不能生育的弟弟和弟媳——叶雨季。

叶雨季是叶家的女儿,叶雨泽的妹妹。所以她既是韩叶的姑姑,又是他的养母。

韩叶就这样在韩家长大,姓了韩,但骨子里流着叶家的血。

这件事,知道的人更少了。叶雨季不说,韩晓静不说,叶雨泽更不说。

韩叶自己也不知道。他以为自己是韩家的儿子,以为叶雨季是他的亲生母亲。

叶雨泽每年会去看韩叶几次。不是以父亲的身份,是以舅舅的身份。

他坐在韩叶对面,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翻涌着说不出口的话。但他从来没有说出来过。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灾难。

“老杨,”叶雨泽终于开口,“韩晓静最近在查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在查叶家的底。”

杨革勇的眉头皱了起来。“谁?”

“不知道。但她说了,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系统。有人在用整个系统的力量,在查叶家。”

车里安静了几秒。玉娥握紧了叶雨泽的手。赵玲儿看着窗外,假装没听到。

“系统?”杨革勇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系统?”

“不知道。她说,她还在查。”

杨革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烟斗,这次他没有犹豫,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车里弥漫开来,呛得玉娥咳了两声,但他没有掐灭。

“老叶,”他说,“你怕不怕?”

叶雨泽看着他,笑了。

“不怕。因为叶家的底,是干净的。查一万遍,也是干净的。”

杨革勇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在车窗缝隙里磕了磕烟灰。

“干净是干净。但有些人,不是要找你的脏,是要把你的干净说成脏。这个,你防不住。”

叶雨泽没说话。他知道杨革勇说得对。有些事,不是你做没做的问题,是别人想不想说的问题。

想做的人,总能找到理由。不想做的人,你给他理由他也不做。

车子开进了军垦城。街道两旁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老人干枯的手指。

但叶雨泽知道,再过几个月,它们就会发芽,长出新的叶子。

叶家别墅的院子里,那棵杏树还站着。枝丫光秃秃的,但树皮光滑,泛着深褐色的光。

叶雨泽下了车,走到杏树前面,伸出手,摸了摸树干。

粗糙,冰凉,但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度。

这棵树,是他父亲种的。一个杏核,埋在土里,几十年长成了碗口粗。树还在,种树的人已经在疗养院。

但种树的人说过一句话,叶雨泽记了一辈子——

“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让后来的人,有树荫可以乘凉。”

他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也做了一辈子。

手机响了。是叶风。

“爸。韩晓静打电话来了。她说,查叶家的人,查到了。”

叶雨泽的手紧了紧。“谁?”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但你知道他背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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