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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酒楼养兽,老爹操碎心头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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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二千里迢迢从故土青云城一路跋涉入京,赶赴京城参加武科举终极殿试,一路随行相伴的那只水猴子,便成了他心头最放不下的牵挂。这只水猴子与林二一同自小玩着长大,灵性十足,通人情懂喜怒,一人一兽相依相伴多年,感情早已深厚无比,林二自然万万舍不得将它丢在半路,思来想去,终究是小心翼翼把这小家伙一并带进了规矩森严、繁华万千的帝都京城。

京城与自在散漫的青云城,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处天地。青云城地处乡野地界,民风随性淳朴,平日里无论百姓行事,还是山野小兽游荡,都没有太多繁文缛节束缚,想去哪便去哪,想如何度日便如何度日,处处皆是松弛自在的氛围。

可京城乃是天子脚下的皇城腹地,文武百官齐聚,王侯权贵往来,大街小巷律法严明,处处皆是森严规矩,行走坐卧一言一行都要谨守分寸,半分肆意妄为都绝不可行,往日里在青云城无拘无束的性子,到了京城半点都施展不开。

眼下林二初入京城,暂时落脚在军营之中静心备战武举,军营乃是操练将士、严明军纪的重地,向来肃穆冷清,等级规矩森严无比。营中皆是一心习武操练的热血兵卒,平日里连闲杂物件都极少允许带入,更别提林二身边这只活泼好动、野性十足的水猴子。

若是任由水猴子跟着自己长期住在兵营之内,以这小家伙闲不住的性子,不出几日定然四处乱窜,惊扰军中众人,触犯军营铁律,到时候不仅会耽误林二备考武举的正事,还会连累自己落人口舌,惹出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实在是得不偿失。

再者水猴子天生习性独特,毕生偏爱幽深静谧的深水寒潭,往日在青云城时,它整日泡在深山无人打扰的深潭之中,穿梭清水之间,戏水觅食,栖息游玩,早已彻底习惯了深潭临水而居的生活。偌大京城之内,能满足水猴子居住条件的天然深潭少之又少,仅有的几处全都远在京城郊外深山密林之中,距离城内路途遥远,往返一趟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林二如今全身心扑在武举备考之上,每日练武学策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抽不出空余时间,日日奔波郊外看管照料水猴子。

恰逢时节转眼步入初冬,寒风渐起,气温一日凉过一日,骤然从温暖湿润的青云城山野,来到干燥凛冽、寒风呼啸的京城,水猴子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这般巨大的环境落差。长途赶路本就疲惫不堪,再加上水土气候双双不服,若是强行把它送去郊外偏僻深潭独自居住,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这叫林二不放心。

万般权衡之下,林二思来想去,全京城之内最稳妥、最放心安置水猴子的地方,唯有自己亲生父亲程景浩经营打理的程郭酒楼。一来父子二人至亲血脉,放在自家酒楼最为安心,二来酒楼人来人往热闹,也能让水猴子不至于太过孤单,思来想去,林二便打定主意,暂且将水猴子安置在程郭酒楼之中暂住,等日后武举尘埃落定,诸事安稳妥当,再另行安排去处。

起初林二心里早早盘算好了安置之地,程郭酒楼后院空旷宽敞,还有一方小池水洼,平日里清净少有人来,极少有食客走动打扰,地面宽阔平坦,足够水猴子肆意活动玩耍。若是在后院角落摆上一口大水缸,蓄满清澈活水供水猴子栖息,既不会惊扰酒楼前厅往来宾客,又能让小家伙自在游荡,算得上是两全其美的绝佳位置。

可林二这份满心周全的打算,刚跟程景浩一提,当场就被程景浩直言回绝,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程景浩苦心经营程郭酒楼,把这座酒楼打理得井井有条,前厅迎客宴客,二楼雅致雅间待客闲谈,三楼更是干净整洁、采光极好的专门给自己住的,楼内处处打扫得一尘不染,陈设雅致规整,向来容不得半分杂乱邋遢。

在程景浩眼里,三楼是给自己与郭芙兰在京城的精致居所,干干净净清幽雅致,怎么能随意腾出来,给一只山野而来的水猴子当做安家之地?更何况水猴子天生离不开水,浑身皮毛常年湿漉漉,根本不可能安安稳稳整日缩在小小的水缸里一动不动,天性贪玩好动的它,只要没人看管,必定四处攀爬游走,走到哪里就会把一身水渍带到哪里。

一旦任由水猴子在三楼区域肆意跑动嬉闹,不出片刻功夫,光洁平整的木质地板就会布满大片湿痕水渍,原本整洁干净的三楼居室,瞬间就会被弄得满地狼藉,潮气弥漫,好好的上等客房硬生生变得脏乱不堪,严重影响他的私生活。

程景浩每每想到这副场面,心中便满是无奈与吐槽,暗自连连感慨。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大半辈子,撑起偌大一座程郭酒楼,一辈子操劳奔波,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安稳日子,还半点都没享到亲生儿子林二的福气,还没等到儿子成家立业孝顺自己,反倒先被儿子安排了一桩苦差事,平白无故要替儿子费心费力,悉心照料这么一只调皮难管的水猴子,平白多了一份养宠物的累赘,那是没可能的事。

纵然心中万般不情愿,可林二终究是自己嫡亲儿子,爱子心切的程景浩终究拗不过自家儿子的央求,最终还是松口答应收留水猴子,只是坚决不肯将它安置在后院,直接拍板定下位置,干脆把盛放清水的大水缸,径直搬到了程郭酒楼三楼露天阳台之上,让水猴子就此在阳台安家落户,既不打扰酒楼内部经营秩序,也给了它一处独立自在的栖息空间。

这只水猴子向来通人性察人意,心里清楚程景浩对自己算不上格外热络,态度向来随意冷淡。程景浩把水缸在阳台摆放妥当之后,随手捡来一块破旧粗糙的麻布丢给水猴子,语气平淡随意地叮嘱它,平日里若是四处跑动弄湿了阳台地面、楼道石板,就自己拿着破布一点点擦拭收拾干净,打理妥当之后,乖乖缩回阳台水缸之中安分待着,不许到处乱窜惹是生非。

秋高气爽的时节里,京城气候温润舒适,不寒不燥,照料水猴子也成了一桩轻松小事。程景浩虽说嘴上不停吐槽麻烦,平日里却也尽到了代为照看的本分,每隔一日便会亲自走上三楼阳台,给水猴子更换水缸里浑浊发闷的死水,换上新鲜干净的活水,保证它居住环境清爽舒适。

闲来无事的时候,程景浩还会随手一把拎起水缸里的水猴子,直接从高高的三楼阳台顺势往下一抛,任由它顺着酒楼外墙一路滑落,直直坠落到一楼宽阔的后院之中。这般举动看似粗鲁随意,实则也是想着让整日困在阳台的水猴子出去透气散心。

落到后院之后,水猴子便能独自顺着街巷自由穿行,去往相隔两条街道之外的天然小河里,畅快入水畅游嬉戏,还能亲自下水捕捉鲜活小鱼小虾当做口粮,玩够吃饱之后,再凭着自己灵活矫健的身手,独自原路折返,稳稳爬回三楼阳台的水缸之中歇息休息,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固定不变的日常习惯。

只是最刚开始被程景浩从高楼抛下时,水猴子还没有摸清下落的诀窍,无法精准掌控身体平衡与下坠力道,每一次滑落都手忙脚乱,身形不稳。万幸它皮糙肉厚体格健壮,这般高空坠落从未伤及内里脏腑,没有落下半点内伤,可体表皮肉之上,却是磕碰摩擦出不少伤痕,一身皮毛蹭得杂乱不堪,模样看着狼狈又凄惨。

可这些微不足道的皮肉外伤,在水猴子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和酒楼后院那头身形足足一米八高的卷毛凶悍大狗相比,这点伤痛实在算不得什么。那头大狗性情暴躁易怒,领地意识极强,只要看见水猴子踏入后院范围,立刻毛发倒竖,压低身躯厉声狂吼,凶光毕露,时时刻刻摆出一副随时扑上来撕咬搏斗的凶狠姿态。

整日被恶犬虎视眈眈盯着,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提防被咬,这份发自内心的惶恐不安,远比身上磕碰的外伤要难熬百倍千倍。

日复一日被程景浩这般抛掷历练,原本慌张无措的水猴子,渐渐摸透了所有技巧,更是精准拿捏住了自家主人程景浩出手的力度大小,慢慢练就了一身绝佳的凌空落地本事。往后再被从三楼抛下时,它便能灵活扭动身躯调整姿态,借着抛飞的力道凌空腾空,如同凌空飞翔一般轻巧自在,沿途随手扒住墙体借力缓冲,轻轻松松便能落在比以往更远的地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利落。

在外人看来,程景浩这般一次次抛掷折腾水猴子,近乎是刻意捉弄折腾,可偏偏这只通灵性的水猴子,非但没有心生怨恨逃离远去,反倒渐渐习惯了这般相处模式,甚至隐隐生出依赖之感。无论被如何摆弄折腾,只要在外游玩尽兴,必定老老实实顺着路线爬回三楼阳台的水缸里安分蛰伏,半点都不会私自逃走。

而水猴子心甘情愿安分留守在程郭酒楼三楼阳台,任由程景浩随意管束折腾,真正的缘由,从来都不是惧怕程景浩的威严,也不是贪恋京城的繁华热闹,而是心心念念惦记着水缸底部那一处无比温暖舒服的小窝。

这处小窝并非上等棉絮绸缎缝制而成,内里铺满了柔软蓬松的狗毛毯子,全都是程景浩平日里闲着无事,从后院那头凶悍卷毛大狗身上剃下来的长短不一的杂毛,还带着大狗身上独有的浓烈气息。程景浩随手将这些剃下来的杂乱狗毛丢给水猴子,本是随手之举,不曾想却成了水猴子的心尖好物。

水猴子心思灵巧,一双小爪子灵活又好用,平日里无事可做时,便蹲坐在水缸边缘,伸出锋利小巧的爪子,将一堆零散杂乱的狗毛细细梳理整齐,如同织布一般一针一线仔细编织拼接,亲手把一堆没用的杂毛,织成了厚实柔软、保暖十足的毛织小窝,稳稳铺在水缸最底下,平日里蜷缩在里面休憩睡觉,安稳又暖心。

在水猴子的认知里,这种带着野性气息的蓬松狗毛,远比人类所用的布匹、棉絮、细软布料还要实用好用数倍,保暖效果极佳,还带着熟悉的安心气息。它心里早早存了心思,一心慢慢积攒收集更多厚实柔软的大狗毛发,满心期盼着日后跟着主人林二重回青云城深山老家之时,把这些亲手编织积攒的狗毛尽数带回自己居住的深山深潭之中,用来精心装点布置自己在潭底的巢穴,把自己长久居住的老家巢穴布置得温馨又舒适。

时光匆匆流转,萧瑟秋风缓缓褪去,凛冽寒冬如期而至,京城之内寒风呼啸,气温一日比一日刺骨寒凉,满城皆是冰封霜冷的萧瑟景象。安置在三楼露天阳台没有遮挡的大水缸,再也抵挡不住冬日刺骨寒风的侵袭,入夜之后寒气肆虐,水缸水面渐渐凝结出一层薄薄寒冰,越是深入寒冬,冰层凝结得越发厚实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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