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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1章 你说他是不是被包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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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柯站在售楼部大厅正中央,拍了拍手。

声音不大,但在下午3点这个售楼部最冷清的时段,那几声清脆的“啪啪啪”像石子丢进深潭,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弹了几下,撞到沙盘、前台、玻璃幕墙,又折返了回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在这之前,有人在整理客户资料,有人在擦拭样板间的门把手,有人在茶水间等咖啡机,听到掌声,端着杯子走出来,站在门口,看自己的上司要说什么。

杨柯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后,这才开口。这是他多年带团队的习惯,不急着说话,让目光先飞一会儿,飞到每一个人的眼睛里,确认每一个人都在听。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在前台左侧第二个位置停了一下,那个位置空着,工牌还插在桌上的卡槽里,“朱锁锁”三个字在白底的工牌上,被日光灯照得像一排整齐的、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朱锁锁从明天开始,调到别的项目去,东篱这边的工作由陈敏接手,陈敏手里现有的客户,他自己维护忙不过来的,找小周帮忙,其他人各司其职,不变。”

杨柯口中的陈敏,就是上午接待叶晨和莉莉安的那个售楼小姐。她站在前台后面,手里拿着文件夹,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杨柯没有去解释朱锁锁为什么会被调走,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在这个行业里,只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新人,都知道她被调走的原因。

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被调离公司最重要的项目,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玩脱了,搞砸了。

搞砸了什么?搞砸了一个客户。一个什么样的客户?一个需要杨经理亲自出面,亲自接待,亲自送出大门的客户。一个被朱锁锁用“十一万一平”和“免费咖啡”羞辱过的客户。

这些信息不需要杨柯去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了、耳朵听到了。

她们这些售楼小姐,在刚开始接触这份工作的时候,都不可避免地犯过各种大大小小的错误。而杨柯对手下还算是比较宽容,最多耳提面命地一通训斥,都给过她们一定的容错空间。

可朱锁锁这次不一样,她犯下的错误已经严重到需要被当成“杀鸡儆猴”里的那只鸡,完全触碰到了行业的底线。甚至一旦传出去,会被其他地产公司的同行嘲讽笑话。

杨柯宣布完调令,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笃笃笃”的节奏和他的心跳一样平稳。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些下属的表情,不需要看他都能猜得到。有人在高兴,有人在同情,有人在暗自庆幸“幸亏被调离的这个人不是我”,有人在暗暗告诫自己“以后说话要小心”,所有人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期之内。

第二天,朱锁锁站在新的售楼部里,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

这个售楼部在东外滩,一个刚开盘的项目,均价不到东篱的一半,提成自然也直接腰斩。

来来往往的客户多了一些老人在看房,他们大多手里拎着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刚买的青菜和豆腐,用带着浓重魔都口音的普通话问“小妹,这个房子采光好伐”。

这里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高昂的报价,朱锁锁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天,已经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按下了减速键。

在东篱的时候,她的神经是紧绷的,像一个随时会被触发的捕兽夹,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跳起来。在这里,她的神经松弛了下来,像一根被拉长太久终于被放开的橡皮筋,缩了回去,但失去了弹性,皱巴巴的,不再平整。

朱所所心里很清楚自己被调走的原因,用屁股想都能猜得到。她只是没想到回旋镖会这么快就打到自己身上。

她猜到了自己可能会被骂,心里只想着表现得好一点,等杨柯忘掉这件事,这事就翻篇了。

可她既低估了叶晨在杨柯心里的分量,也高估了自己在杨柯心里的分量。她是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新人,没有任何业绩,没有任何不可替代性。

一个没有不可替代性的人,在职场的位置比一张便利贴还脆弱。便利贴被撕下来后,至少还会留下一道胶痕。她被从东篱撕下来,连胶痕都没有。

朱锁锁没有去和杨柯辩解,不是不敢,是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她总不能说“我说那些话是为了公司好,是为了帮公司筛选客户”。

她说的那些话,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销售都不会去说。你可以在心里嫌弃客户没钱,但你绝不能说出来。你可以在背后骂顾客是穷逼,但你绝对不能当着顾客的面表现出来。

这是销售的底线,朱锁锁把底线给踩穿了,踩穿了之后还想辩解,那就是不要脸了。她想给自己留下一丝脸面,所以她最终选择了沉默。

当晚下班后回到出租屋,朱锁锁给蒋南孙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被接起,蒋南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刚从书桌上抬起头,还没从文献里完全抽离出来的沙哑。

“锁锁?”

“南孙,晚上有空吗?来我这喝点酒。”

朱锁锁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但不是低落,是那种把愤怒和委屈咽下去之后,被胃酸腐蚀过一遍,再从喉咙里翻上来的、变了味儿的味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蒋南孙没有问你怎么了,也没有问是不是出事了,更没有问为什么要喝酒,她只是回了一个“好”字。

蒋南孙来到朱锁锁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她买了一袋水果和两瓶红酒,水果是楼下水果店随便挑的,有橙子、苹果和一袋提子,装在白色的塑料袋里。提子的枝梗,从袋口探出头来,像一只在偷看外面的绿色小眼睛。

红酒是在便利店拿的,不是什么好酒,酒标上印着看不懂的法国酒庄名字,中文标签上写着“原酒进口”。她不懂酒,朱锁锁也不懂酒,喝贵的和喝便宜的,对她们来说区别只在喝完之后头疼不头疼。

出租屋空间不算大,客厅的茶几被挪到了墙角,地上铺着一张浅灰色的薄毯,薄毯上放着靠垫。

蒋南孙到的时候,朱锁锁已经换好了家居服,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蒋南孙脱了鞋,也入乡随俗的学着朱锁锁的模样,赤着脚踩在宝毯上,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把红酒瓶的盖子拧开,找了两只杯子。

一只马克杯的杯壁上印着“精言集团”的Logo,另一只杯子的杯口有个小小的缺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的,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浅浅的V形,像一张正在微笑的、缺了一颗牙的嘴。

蒋南孙把两只杯子都倒上了酒,深红色的酒液在杯里杯里晃了晃,沿着杯壁流下去,留下一道淡淡的、酒红色的、像是被谁用毛笔蘸水轻轻划过一笔的痕迹。

朱锁锁端起那只有缺口的杯子,喝了一大口。酒不好喝,酸涩,单宁重,在舌尖上炸开,像有人在她舌头上撒了一把还没化开的黑咖啡粉。她没有皱眉,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大口,两口酒下去,话匣子打开了。

她噼里啪啦的把那天的事情倒了出来,叶晨如何带着那个莉莉安来东篱看房,她如何用“十一万一平”和“免费咖啡”嘲讽二人,杨柯如何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她被调离。

朱锁锁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快,快到有些词被吞了音节,“售楼部”说成了“售部”,“杨经理”说成了“杨理”,像一台转速过快的录音机,磁带在飞速转动,声音变调了,但内容还是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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