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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石墩抓同族惹出大乱,惨败回营挨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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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墩攥着那柄星核铁短刀,冰凉的刀身贴着他布满薄茧的掌心,每一步都走得迟缓又沉重。方才在举火天的主帐前,他始终躬身垂首,腰背弯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举火天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一字不落地应下,语气里满是极致的顺从,嘴里反复说着“主人吩咐的,属下一定照办,绝不敢有半分懈怠”,眼神始终盯着脚下的泥土,从不敢抬头直视举火天分毫。

他打心底里畏惧举火天,深知这个男人有着毁天灭地的强悍实力,手段狠戾残暴,但凡有半点忤逆,下场便是生不如死。可他全然不知道举火天拥有能窥探心念、读取记忆的灵智核,只当举火天只是战力惊人,靠着威压与暴力掌控营地,更想不到自己心底哪怕转瞬即逝的念头,都有可能被对方尽数察觉。此刻他心里翻江倒海,满是撕心裂肺的矛盾,一边是对同族的愧疚,一边是对家人安危的极致恐慌,两种情绪死死纠缠,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可他不敢流露半分,只能把所有挣扎都压在心底,在举火天面前装出一副死心塌地、唯命是从的模样。

举火天坐在兽皮大椅上,慵懒地瞥着躬身听命的石墩,看着他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悲戚,心底泛起一丝疑虑,总觉得这石墩的顺从并非全然真心。待石墩躬身告退,转身走出主帐后,举火天瞬间敛去所有慵懒,周身戾气微闪,缓缓闭上双眼,将自身脑神经与脑海深处的灵智核彻底连接,一道细如发丝、毫无气息的神识,悄无声息地顺着帐门飘出,径直追上石墩,毫无察觉地钻入了他的体内,开始肆意读取他的记忆。

此时的石墩正低着头,一步步往住处挪,满心都在盘算着明日的抓捕任务,他咬着牙,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明天一定要多抓些人,拼尽全力也要让主人满意,只要主人开心,家人就能平安无事,哪怕所有人都恨我、骂我是恶魔,我都认了。这道执念般的念头,清晰地被灵智核捕捉,传回举火天的意识里。举火天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彻底放下心来,当即切断连接,将神识收回,认定石墩已然彻底臣服,成了自己最顺手的爪牙。

而石墩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内心的痛苦挣扎中,浑浑噩噩地走到了自家破旧的草屋前,推门而入。

屋内,老石正扶着斑驳的土壁,慢慢挪动着脚步。常年在矿洞挖矿石,让他早早累垮了身子,脊背弯成了佝偻的弧度,老态龙钟,腿脚浮肿僵硬,走路一瘸一拐,每挪动一步都要喘上几口,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看到石墩进门,看到他手里沾着血渍的星核铁短刀,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冷漠,老石瞬间气得浑身发抖,浑浊的老眼瞪得通红,撑着木杖的手青筋暴起,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石墩,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痛心与怒火,厉声怒骂:“逆子!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变成了如今这副狼心狗肺的模样!你从前那般淳朴善良,连只小兽都不忍伤害,如今却帮着举火天那个恶魔,残害咱们同族,造下这么多滔天罪孽!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让咱们全家在这营地里,怎么面对那些被你害了的族人?!”

石墩的身子猛地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酸涩与痛苦瞬间涌上喉咙,眼眶瞬间泛红。他多想扑到父亲面前,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他不是自愿的,是举火天下了死命令,若是他不听话,不按要求抓捕族人,他的妻子、年幼的孩子,还有眼前年迈的父亲,甚至所有和他沾亲带故的人,都会被举火天赶尽杀绝,他是为了护住家人,才不得不走上这条绝路!

可他不能说,半个字都不能说。他太了解父亲的性子,刚烈又心软,若是得知这残酷的真相,要么悲愤之下冲出去和举火天拼命,白白送命;要么直接被这绝望的事实击垮,身心俱毁。无论哪一种,都会把全家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喉咙滚动了无数次,石墩硬生生把所有真心话咽回肚里,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逼着自己抬起头,摆出一副冷漠绝情、无可救药的模样,迎着父亲痛心的目光,扯着嗓子,违心地嘶吼:“我变成这样怎么了?举火天主人能给我饱饭吃、给我暖衣穿,能让咱们全家不用再去矿洞受苦、不用再挨打骂,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谁也别想管我,你也不行!”

话音刚落,石墩再也不敢看父亲心碎的眼神,猛地转身,朝着门外冲去。与扶着木杖、颤巍巍站着的老石擦肩而过的刹那,他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肆意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内心痛苦到了极致,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转,他恨不得当场撞死,一了百了,可一想到家中柔弱的妻儿、苍老的父亲,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死了,家人就彻底没了活路,只能任由举火天宰割。

老石被他撞得一个趔趄,撑着木杖才勉强站稳,看着石墩决绝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苍老的脸上老泪纵横,捶着胸口,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怒骂:“造孽啊!你这是在造滔天大孽啊!你这么做,让我们全家以后怎么在这营地里立足,怎么面对父老乡亲啊!”

石墩脚步顿都没顿,可心底早已泣血,他背对着父亲,用尽全身力气,违心地大喊了一句:“等我明日回来,就把抓来的那些人尽数处置,谁也碍不着我!”

喊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昏暗的夜色里,满心都是绝望与煎熬,他知道,明日的任务只会更加艰难,可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往下走,哪怕永坠深渊。

而此时,举火天的主帐内,他已然唤来了第一个投靠自己的亲信木头。木头躬身站在帐中,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举火天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木头,明日跟着石墩一起进山抓捕族人,你不用上前动手,就扮成伙夫,跟着队伍打理吃食,暗中给我死死盯着石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若是他有半分违背我命令的举动,或是私下藏了别的心思,你不用声张,不用和他对峙,悄悄记下来,第一时间回来禀报我,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木头连忙躬身行礼,语气笃定地应道:“属下明白!定按主人的吩咐,牢牢盯住石墩,绝不遗漏任何细节,准时回来向您禀报!”

举火天摆了摆手,木头便躬身退下,连夜准备去了。偌大的主帐内,只剩下举火天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戾气,笼罩着整个营地,而这一切,满心痛苦的石墩,全然不知。

夜色沉沉,冷风卷着山野间的寒气一阵阵刮过,石墩独自蜷缩在营地偏僻的墙角下,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石壁,整个人被无边的愁绪和挣扎裹得密不透风。他不想回自己的家,没脸面对年迈老态龙钟、走路都颤颤巍巍的父亲,也不敢面对妻儿那双期盼又失望的眼睛,父子俩那场争执还在心头盘旋,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闭紧双眼,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纷乱的思绪,心底在无声地呐喊,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发问:谁能告诉我啊,往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谁能站出来抗衡举火天这样的霸主?我本心根本不想做这种残害同族、抓捕古人类的恶事,可我身不由己,半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想起自己年少时在部落里淳朴善良,待人谦和,从不愿伤害任何生灵;想起曾经朝夕相伴的同族伙伴,如今大多因举火天的野心而流离失所,甚至丧命;想起自己被逼着一次次出手抓人,双手早已沾满同族的鲜血。他越想越迷茫,越想越痛苦,满心的委屈、无奈、愧疚交织在一起,化作层层叠叠的枷锁,牢牢困着他的身心。身心俱疲之下,困意席卷而来,他就这么靠着石壁,闭着双眼,任由纷乱的思绪缠绕,不知不觉间沉沉睡了过去。

沉沉睡梦之中,石墩走进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天地。梦里的他不再是受人摆布、只能俯首听命的小人物,而是脱胎换骨,力量暴涨,修为强横无比,周身气场凛然,拥有了足以撼动天地的本事。他不再卑微懦弱,不再任人拿捏,心底压抑已久的期盼化作真实的力量,一步步踏向举火天盘踞的领地。梦里的他悍然出手,一路势如破竹,直面举火天的所有威压与戾气,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击溃了举火天的所有依仗,亲手斩杀了作恶多端、奴役万千古人类的举火天。就连那些依附举火天、助纣为虐的机器人,也被他一一击溃清除,彻底扫清了这片土地上的祸乱根源。

噩梦终结,黑暗散去,天地间重归清明。梦里的石墩站在山野高地,望着四散奔走、重获自由的古人类,亲自为他们划分安居之地,开辟良田,安稳居所,让流离失所的族人不再四处逃窜,不再沦为奴隶。老幼有养,青壮有活,女子孩童不必再受欺凌,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人人脸上都露出安稳幸福的笑容,世间再无压迫,再无抓捕,再无骨肉分离的苦楚。看着这一派祥和安稳的景象,石墩心底积压多年的苦闷尽数消散,不由得开怀大笑,满心都是解脱与欢喜。

就在这份畅快的笑意里,石墩猛然从梦中惊醒,嘴角还挂着未散去的笑意,眉眼间还残留着梦里的轻松。可下一瞬,眼前破败的营地、萧瑟的山野、灰蒙蒙的天色映入眼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原地,眼神一点点从欣喜转为空洞,再化为深深的悲凉。他怔怔地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底一片冰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无力: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

昨夜他终究还是在外露宿了整整一宿,始终没有勇气踏入家门,不敢面对父亲的斥责,不敢面对家人失望的目光,只能独自躲在角落,任由孤独与煎熬侵蚀内心。平复了许久心绪,石墩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压下心底所有的怅惘与不甘,强迫自己回归现实。他知道梦终究是梦,眼下依旧逃不开举火天的掌控,逃不开抓捕同族的宿命。

他缓步走回营地腹地,身上有着执行任务换来的物资奖励,还有不少稀罕的吃食。他不愿亲自送回家中,怕再和父亲起争执,也怕妻儿看见自己冷漠狠厉的模样,便叫来身边的心腹手下,沉声吩咐,让他们把所有奖励和吃食悄悄送到自家院落里,安置妥当。看着手下领命离去,石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眼底掠过一丝愧疚,却也只能就此作罢。

处理完家事,石墩不再沉溺心绪,开始着手召集手下兵力。营地里青壮年兵士很快集结完毕,整齐列队站在空地上。石墩命人搬来库房之中,以百分百纯度星核铁锻造而成的兵器,有长刀,有利剑,件件寒光凛冽,质地坚硬无比,是寻常兵器远远比不上的品质。他亲自给每一名兵士分发兵器,看着众人手握星核铁刀剑,气场愈发强盛,心底也多了几分底气。

此番出行,他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精锐人手,准备乘坐兽车前往目的地。一开始只打算调来三辆兽车,可转念一想,每一辆兽车都能容纳五十人,三辆终究不够装载抓捕来的古人类,当即改口,让人再加一辆,凑齐四辆兽车。四辆高大的兽车并排停在营地空地上,车身宽大稳固,灵兽牵引,蓄势待发。石墩望着四辆兽车,心底暗自打定主意:此番出去,定要满载而归,等返程之时,一定要把这四辆兽车全部装满,完成举火天交代的任务,唯有如此,才能护住家人周全。

队伍之中,木头也混迹在内,依旧装作普通随行之人,暗中奉命监视石墩。石墩心里清清楚楚,木头是举火天的心腹,专门被派来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懒得与之虚与委蛇,全程神色淡漠,既不主动搭话,也不刻意疏远,全然把木头当成空气一般。木头也揣着自己的心思,昨日亲眼目睹石墩和其父争执决裂,又见石墩行事狠绝,在心底暗自腹诽,觉得石墩心性凉薄,也不是什么善类。两人各怀心思,互不搭理,表面相安无事,暗地里却都互相提防。

整顿好队伍,配齐兵器,备好兽车,石墩望着整装待发的五十名手下,目光沉凝,高声定下出行抓捕的口号,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营地空地:奉命前行搜山野,尽数收拢归营舍,严守号令不徇私,满载返程安眷属!

口号落下,兵士们齐齐应声,气势整齐划一。

一切准备就绪,石墩翻身上了领头的兽车,抬手一声令下,队伍即刻启程,朝着远方山林大步奔行而去。

此行要去往的具体部落方位,早已由举火天提前下达指令。没人知晓,举火天早已催动自身隐秘的灵智核,暗中扫描整片山野地界,精准锁定了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古人类部落位置,路线、方位、大致范围全都探查得一清二楚。可这件事,无论是石墩还是奉命监视他的木头,都半点不知情。他们只知道听从举火天的命令,让往哪走,便往哪走,从不敢深究缘由,也猜不透举火天为何总能精准找到那些隐秘藏匿的部落。众人只当是举火天见识广博、人脉众多,根本想不到还有灵智核探查这种玄妙莫测的本事。

队伍沿着举火天指定的路线一路疾驰,兽车滚滚,脚步匆匆,穿行在密林山道之间,速度极快。行至中途山路偏僻处,几名家徒四散逃亡的流民正躲在林间夹缝里藏身,个个身强体壮,皆是壮年汉子,只想躲过灾祸,寻一处安稳地方苟活。石墩眼尖,一眼便瞥见了藏身的几人,面色没有丝毫波澜,二话不说,当即下令兵士上前围堵。

那些流民猝不及防被团团围住,吓得脸色煞白,慌忙跪地哀求。

“大人饶命,我们只是逃难之人,从未招惹任何人,求放过我们!”

“我们只想活命,不愿被掳去做奴隶,求求你们发发善心!”

石墩面无表情,心底纵然有一丝不忍,也瞬间被压制下去。他冷冷开口:“奉命行事,不由私情,尽数拿下,押上兽车。”

兵士们手持星核铁打造的刀剑,上前便用绳索将几名流民牢牢捆缚。这些流民手无寸铁,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摆布。石墩扫了一眼,这几人虽没有少女少妇,不能充当内务劳作之人,可个个体格健壮,正好可以当做苦力劳力,带回营地挖矿服役,也算不虚此行。他不再多看,示意队伍继续赶路,一路再无别的波折阻碍,穿山越岭,不多时便稳稳抵达了举火天指定的那处古人类部落之外。

站在山林高处,望着下方隐于山谷之间、茅草屋错落排布的部落聚落,石墩心底满是疑惑,暗自纳罕:这深山腹地如此偏僻,外人极难寻到踪迹,举火天究竟是怎么精准知道这里藏着一处部落的?他猜不透其中缘由,也无从打探,更不清楚这部落里究竟聚居了多少男女老幼,只能压下满心疑虑,专心执行任务。

石墩当即抬手调度人手,五十名兵士迅速分散开来,从山谷四周悄悄迂回,无声无息就把整个部落围得水泄不通,各个出入口全都死死封堵,不给部落里任何人逃窜脱身的机会。

部署妥当之后,石墩从随身行囊里取出一具老旧的兽骨梆子,又拿起一根粗实的木棒,抬手便一下下敲击在兽骨之上。梆声沉闷厚重,一声声传开,穿透山谷,响彻整个部落上空,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严。石墩放声大喝,声音冷厉威严,传遍每一处茅草屋:“部落中人听着,所有人即刻出门到空地集合,不得藏匿,不得拖延!但凡藏躲不出者,一律按叛逆论处,格杀勿论!”

部落里的男女老少原本各安生计,男子准备进山狩猎,妇人打理家事、蒸煮食物,孩童在屋前嬉闹玩耍,骤然听到急促的梆声和威严的喝喊,全都心头一惊,纷纷走出屋舍,站在空地上惶恐张望。看着四周密密麻麻围拢过来、人人手持亮晶晶的兵器,刀、剑、棒的兵士,寒光映着众人冰冷的神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但看着就厉害……

部落族人瞬间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老弱瑟瑟发抖,妇人紧紧护住怀中孩童,青壮年男子纷纷攥紧手中简陋的石斧木矛,神色警惕又悲愤。

石墩立于人群前方,面色冷峻,眼神没有半分温度,静静注视着部落众人,等待着局势变化。

没过片刻,部落里一名身形魁梧的壮年汉子率先站了出来,他是部落的护卫首领,性情刚烈,护族心切,往前踏出一步,横身在族人最前方,怒目看向石墩,高声质问道:“你们是何方势力?无故围困我们隐世部落,究竟意欲何为?我们世代居于深山,从不与外界纷争牵扯,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为何要上门相逼?”

石墩目光淡淡扫过对方,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无需多问缘由,奉上方之命,尽数收编你们整个部落,所有人随我们返回营地,从此安分服役为奴,乖乖顺从,尚可保全性命,若是执意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这番话一出,部落族人瞬间哗然,悲愤与怒火交织。

护卫首领怒发冲冠,厉声怒斥:“痴心妄想!我们世代安居于此,自给自足,不受任何人奴役驱使,想要掳走我们,除非踏过我们的尸骨!”

说罢,他抬手一挥,对着身后部落青壮年喊道:“族人皆拿起器械,守住家园,宁死不做奴隶!”

几名血气方刚的青年立刻响应,握着石矛、石斧,跟着护卫首领一同往前冲来,想要冲破包围圈,护住部落老小。

石墩眼神骤然一沉,心底掠过一丝不忍,可一想到家中亲人的安危,立刻狠下心肠。他不愿让这些反抗之人受尽折磨拉扯,索性出手干脆利落,给他们一个痛快。不等众人冲到近前,石墩身形一动,手中星核铁长刀寒光一闪,径直迎了上去。星核铁质地锋锐无比,寻常石制器械根本不堪一击,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对方的石矛石斧尽数被劈断。石墩下手毫不拖泥带水,转瞬之间便将领头反抗的护卫首领击倒在地,没给对方多余的痛苦挣扎。

周围部落族人看得心惊胆战,脸色惨白,孩童吓得哇哇啼哭,妇人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石墩收刀而立,冷眼扫视全场,声音愈发冰冷:“看清下场,再有胆敢聚众反抗、拒不顺从者,一律杀无赦,绝不姑息!”

话音刚落,人群里又冲出一名年轻后生,那是部落里性子最刚烈的青年,看着护卫首领倒地殒命,双目赤红,满腔悲愤压不住,嘶吼着就要冲上去拼命:“你们这群狠心恶人,残害同族,掠夺家园,我跟你们拼了!”

青年赤手空拳,毫无兵刃傍身,只是凭着一腔怒火往前猛冲。石墩身旁两名兵士立刻跨步上前,星核铁刀剑横拦在前,瞬间将青年制服按压在地。青年拼命挣扎,怒骂不止,声声皆是悲愤控诉。石墩面无表情,微微抬手示意,兵士不再迟疑,当场将其处置,杜绝后续再有反抗之人闹事。

接连两人因反抗殒命,彻底震慑住了整个部落的人心。剩下的族人再无一人敢贸然出头,个个垂首落泪,满脸绝望,却只能被迫站在原地,不敢再有半分反抗的举动。白发苍苍的部落老族长拄着木质拐杖,颤颤巍巍走上前,老态尽显,步履蹒跚,对着石墩连连拱手哀求:“壮士手下留情啊,我们部落皆是安分良民,老弱居多,孩童尚幼,求求你网开一面,放过这些老人和孩子,我们愿意任由差遣,只求留一条活路……”

石墩别过脸去,不敢直视老族长那双饱含绝望与哀求的眼睛,心底像是被万千细针密密麻麻扎着,难受至极。耳边萦绕着孩童的哭声、妇人的啜泣声、族人压抑的怒骂与哀叹声,每一声都重重敲在他的心口。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本该安稳度日,却因举火天的野心惨遭祸难,妻离子散,家园破碎,往后还要沦为奴隶,受尽劳苦欺凌。可他别无选择,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我必须这么做,为了我的家人平安无事,我只能硬起心肠,只能背负这份罪孽。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不再理会老族长的哀求,沉声下达指令:“动手,全员捆绑管束,壮年男子编成一队,老弱孩童随队而行,部落里所有少女、少妇单独甄别出来,另行捆绑,集中安置到专用兽车之上。”

兵士们立刻应声行动,手持绳索上前,开始逐一捆绑部落族人。一个个壮年汉子被绳索串联束缚,满脸悲愤,却只能默默顺从;老人们步履蹒跚,被搀扶着列队,满眼凄凉;懵懂孩童依偎在父母怀中,吓得瑟瑟发抖,不懂为何安稳的家园会骤然变成这般模样。

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被单独甄别出来的少女与少妇。她们大多面容清秀,有的尚且年少未经世事,有的已成家育有儿女,得知要被强行掳走,和亲人分离,全都满脸惶恐与抗拒。

一名十几岁的少女死死拽着母亲的衣袖,泪眼婆娑,哽咽哭喊:“娘,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家,我不要跟你们走!”

少女的母亲抱着女儿失声痛哭,对着兵士苦苦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她还小,经不起折腾,我替她去做苦力,求求你们发发善心!”

一名已成家的少妇紧紧抱着年幼的孩子,泪水不停滑落,语气满是倔强与不甘:“我们安分守己,从未害人,为何要硬生生拆散我们骨肉?你们这般行事,良心何安!”

还有几名少妇相互搀扶,满脸悲愤,低声怒骂:“同为古人类,何苦这般相残,帮着恶人欺压同族,早晚必遭报应!”

任凭她们哭喊、哀求、抗拒、怒骂,兵士们奉命行事,半点不为所动,强行上前拉开她们与亲人的牵绊,用绳索小心翼翼却又不容反抗地将她们逐一捆绑束缚,两两相系,排成一列,强行拖拽着往兽车方向带去。骨肉分离的哀嚎、不舍的哭喊、绝望的怒骂在山谷间此起彼伏,声声凄凉,直击人心。

木头站在队伍侧后方,全程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石墩的一言一行。看着石墩下手果决,镇压反抗毫不留情,面对族人的哀嚎哀求也始终面色冰冷,无动于衷,木头在心底越发认定,石墩本就是心狠手辣、凉薄无情之人,表面的挣扎全是伪装,骨子里早已沦为只懂听命作恶的爪牙。

而石墩刻意逼着自己化作没有感情的躯壳,努力屏蔽耳边所有的哀嚎与哭喊,不去看族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凄惨模样,不去想这些人往后沦为奴隶的悲苦命运。他抬头望向天际,天色渐渐暗沉,云层厚重,如同他此刻压抑灰暗的心境。他不断在心底自我麻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动情,唯有狠心做完这一切,才能护住自己的家人,其余的悲欢离合,他已然无力顾及,也不敢再顾及。

整个部落的男女老幼几乎被尽数控制,被分批捆绑列队,朝着兽车方向缓缓挪动。所有人沉浸在绝望与悲戚之中,无人再做无谓的反抗,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谁也没有留意,在部落最角落一处不起眼的茅草屋下方,暗藏着一处深挖的地窖。两名年纪相仿的部落青年,察觉外围有动静传来时,便立刻反应过来,趁着混乱无人注意,悄悄掀开地窖盖板,俯身钻了进去,再轻轻将盖板掩好,上面用杂物遮挡掩盖。

两人蜷缩在幽暗密闭的地窖之中,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透过细微的缝隙,听着外面的梆声、喝喊声、族人的哭嚎声、兵士的呵斥声,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们紧紧捂住嘴巴,强忍着想冲出去护住族人的冲动,心知若是贸然现身,不仅救不了众人,自己也只会白白送命。

地窖里阴暗潮湿,空气凝滞,两名青年相互对视,眼底满是悲愤、无助与隐忍。他们就这般静静蛰伏在地窖深处,屏住气息,不敢有丝毫动静,靠着隐秘的地窖藏身,堪堪躲过了这场全员被掳的劫难,成了这处部落里为数不多侥幸留下来、逃过抓捕祸难的人。

山谷之外,石墩依旧冷着脸调度人手,指挥着族人分批押送上兽车,看着一个个身影被强行带走,听着不绝于耳的悲声,内心矛盾煎熬到了极点,却依旧只能硬着心肠,把这场残酷的抓捕继续进行到底。

山谷晚风萧瑟寒凉,暮色彻底笼罩群山,整片山林都浸在沉沉的昏暗中。被抓捕的整族古人类尽数被绳索捆缚,两两相系,排成长长的队伍,垂着头默默伫立,锁链碰撞的轻响夹杂着孩童压抑的啜泣、妇人隐忍的呜咽,在空旷的山谷里悠悠回荡,听得人心头发沉。

石墩手握一柄通体泛着冷光的星核铁长刀,立在山谷高处的青石台面上,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地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俘虏队伍。接连几次进山抓捕同族,亲手镇压反抗、处决执拗之人,他心底仅存的恻隐与愧疚,早已被现实的逼迫一点点磨平,如今行事只讲求规矩森严、效率至上,再不会因同族的悲戚生出半分动摇。

身旁五十名精锐兵士整齐列队,人人手持百分百纯度星核铁锻造的刀枪短刃,兵刃寒光凛冽,质地厚重坚硬,寻常的石斧、木矛、骨器只要与之碰撞,顷刻间便崩裂折断,根本没有半点抗衡的余地。所有人都在日复一日的抓捕任务里磨出了狠厉心性,面色冰冷,如同没有感情的执行者。

木头混在队伍后侧,一身普通兵士装束,垂首而立,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石墩身上,不言不语,不动声色,暗中将石墩的每一句吩咐、每一个神情、每一次决断都默默记在心底,只等着寻机返回营地,一五一十禀报给举火天。

石墩缓缓抬手,压下周遭纷乱的细碎声响,沉厚的嗓音在山谷间传开:“今日抓捕的族人,按既定规制分流编队。壮年男丁单独一队,关押入兽车,送往深山矿洞服役劳作;少女少妇另行编组,单独安置专用兽车,直送营地内务草棚区;老弱孩童自成一队,编入#杂役队伍,安置在外围营地,各司琐事,任何人不得私自调换、私下纵容。”

身前一名身形精壮的小头目快步上前,躬身拱手:“谨遵统领号令,属下即刻安排人手分拣编队,严加看管,绝不敢有半分错乱。”

“仔细些。”石墩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但凡有试图藏匿、抱团起哄、私下煽动逃亡的,无需禀报,就地格杀,以儆效尤。”

小头目心头一凛,重重点头:“属下明白,反抗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兵士们立刻四散开来,手持星核铁兵刃,开始分拣人群。粗重的绳索紧紧捆缚着族人的臂膀,一排排壮年汉子被强行推搡着走向兽车,个个面色悲愤,却不敢反抗;少女少妇们被单独拉出队伍,两两捆绑,眼底满是惶恐,泪水无声滑落,紧紧抿着嘴唇,生怕哭出声招来横祸;白发老人牵着懵懂孩童,步履蹒跚,被兵士轻声呵斥着归队,满眼皆是绝望。

一名白发老族长拄着木杖,颤巍巍挪到石墩身前,苍老的脸上布满泪痕,躬身哀求:“统领大人,老朽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孩童尚且年幼,经不起路途颠簸,求您发发善心,放过这些稚童,我们甘愿入矿洞做牛做马,绝无半点怨言。”

石墩垂眸望着他,心底掠过一丝微澜,转瞬又被冰冷的理智覆盖,语气生硬道:“规矩已定,不容私情。顺从便可保全性命,执意多言,只会白白断送自身与族人活路,好自为之。”

老族长还想再求,身旁两名兵士立刻上前,横起星核铁长刀挡在身前,眼神凌厉:“再敢纠缠,立刻按叛逆论处!”

老族长身子一颤,望着冰冷的兵刃,终究不敢再言语,只能仰天长叹,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不住滚落,默默转身归入老弱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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