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动漫 > 机器变 > 第104章 石墩抓同族惹出大乱,惨败回营挨骂

第104章 石墩抓同族惹出大乱,惨败回营挨骂(2/2)

目录

一旁木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暗自冷笑,只觉得石墩看似冷漠无情,心底终究还有一丝软肋,只是刻意压制,这份心思,恰好可以如实禀报给举火天。

不多时,人群尽数分拣完毕,四辆宽大的兽车满满当当载满俘虏,绳索捆缚严实,兵士分站四周把守,没有丝毫疏漏。石墩望着整装待发的队伍,心底已然盘算好了一套循环抓捕、往复转运的法子。

这些时日接连进山,他早已摸透了周边山林的地形脉络,知晓哪些地方藏着隐秘部落,哪些山道适合通行兽车,哪些隘口适合设卡驻守。他不再执着于每次亲自带队往返营地,而是打算划分片区,设立临时驻点,分出固定人手驻守山林要道,专门负责搜寻、围捕散落部落,再另派专职运输队伍,驾着兽车往复穿梭,将抓捕来的族人分批送回举火天营地,自己坐镇中间枢纽之地,统筹调度,无需频繁折返,效率便能成倍提升。

想到此处,石墩对着一众手下高声吩咐:“往后我将周边百里山林划分为四大片区,每片派驻十名精锐驻守,日夜巡山搜捕隐秘部落,发现踪迹即刻围堵,反抗者当场斩杀,顺从者就地编队看管,不必等候我亲自下令。”

他伸手指向远处一处依山傍水、易守难攻的山坳:“那处山坳设为临时中转站,所有抓捕到的族人,一律先集中押往此处,分门别类安置,再由专职运输队伍,每三日往返一次,分批送往营地矿洞与内务区。我常驻中转站调度统筹,你们各守片区,各司其职,不必事事向我请示,只需恪守规矩,抓壮丁、掳少女少妇,绝不松懈。”

一众兵士闻言皆是心头一震,随即纷纷躬身领命:“谨遵统领安排!”

一名年长的兵士忍不住开口问道:“统领,这般分片驻守、循环抓捕,不用每次都跟着返回营地,倒是省事不少,只是若是遇到人数众多的大部落,我们片区人手不足,难以压制该如何处置?”

“这点我早已想好。”石墩面色沉稳,从容说道,“但凡遇到百人以上的大部落,不必强行强攻,先在外围悄悄围困,派人快马赶赴中转站向我禀报,我即刻带人驰援。平日里只清剿小型隐秘部落,稳步收拢,不贸然硬碰硬,减少无谓伤亡。”

又一名负责押运兽车的头目上前问道:“统领,往返运输路途遥远,山道偏僻,若是途中遇到山林野兽袭扰,或是有流民暗中劫救,我们该如何防备?”

“每队押运兽车配八名持星核铁兵刃的兵士,两两一组,前后把守,沿途避开荒僻险路,专走开阔山道。”石墩有条不紊地安排,“但凡遇到有人半路劫救,无需犹豫,直接兵刃相向,格杀勿论,绝不能让抓捕到手的族人被半路劫走。”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这般章法分明的调度,既省去了往返营地的奔波,又能持续不断搜捕古人类,循环往复,源源不断向营地输送壮丁与少女少妇,效率远比从前零散抓捕高出数倍。

自此之后,石墩便在深山山坳的临时中转站驻扎下来,不再轻易返回举火天的主营地。四大片区的兵士每日进山巡搜,循着山林踪迹、烟火气息,挨个清剿隐藏在山洞、山坳、密林间的小型古人类部落,一旦发现踪迹,立刻合围围困。

遇上安分顺从的部落,便直接捆绑编队,押往中转站;遇上稍有反抗、不愿被掳的族人,兵士们手持星核铁刀剑上前,兵刃一出,石制器械不堪一击,但凡敢聚众抵抗、出言顶撞的,尽数当场斩杀,尸首就地遗弃山林,以此震慑其余族人。

日复一日,源源不断的古人类被抓捕押送到中转站,健壮壮丁一批接一批被送往矿洞劳作,容貌清秀的少女、温婉少妇被单独甄选,分批送入举火天的内务草棚区,老弱孩童则发配外围杂役营地,日复一日,从不停歇。

石墩坐镇中转站,每日调度人手、核查抓捕数量、安排转运批次,日子过得井然有序。手下兵士早已习惯了这般循环抓捕的规矩,行事愈发狠绝,手段越发利落,短短时日,周边百里内的小型古人类部落几乎被清剿大半,侥幸未被发现的部落人人自危,纷纷往更深处的深山迁徙躲藏。

可这般无休止的抓捕掳掠,终究触碰到了所有古人类部落的底线。散落山林间的各大中型部落,眼看着身边同族接连被掳走,壮丁沦为矿洞苦役,少女少妇惨遭欺凌,反抗者尽数惨死,人人心中积满怨愤与惶恐。起初各部落各自避祸,互不往来,可石墩的抓捕范围一天天扩大,步步紧逼,已然快要逼近各大中型部落的聚居之地。

一处坐落于群山腹地的大型古人类聚居地,周边依附散落着十几个中小型部落,近日接连传来族人被掳、部落被清剿的消息,各部落族长再也坐不住了,纷纷齐聚大部落议事草屋,共商对策。

议事屋内,灯火昏暗,十几位白发族长围坐一圈,个个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忧愤。

一位年长的族长重重捶了下地面,声音满是悲愤:“石墩带着大批人手,日日进山搜捕,小部落几乎被扫荡一空,壮丁被抓去挖矿,姑娘媳妇被掳走受辱,反抗之人尽数被杀,再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这些大部落也难逃被剿灭掳走的下场!”

另一部落的族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我们不是没想过躲避,可山林就这么大,石墩的人手分片驻守,四处巡查,往哪躲都躲不长久,迟早会被搜到。”

“躲是躲不住了,唯有抱团反抗,才有一线生机!”一名性情刚烈的族长沉声开口,眼神坚定,“各部落收拢青壮,整合人手,联合起来,不再各自逃窜,一同抗衡石墩的队伍!”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却也有人面露忌惮,迟疑道:“可我听说,石墩手下兵士所用的兵刃,并非我们寻常的石头、竹木所制,而是一种特殊的矿石锻造而成,名叫星核铁,纯度极高,锋利坚硬无比,我们的石斧木矛一碰就断,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本,贸然反抗,只会招来灭族之祸啊。”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陷入沉寂,所有人都面露惧色。近日侥幸从抓捕中逃脱的流民,早已将星核铁兵器的厉害传遍各个部落,人人都知晓那兵刃锋利无匹,坚硬异常,寻常器械根本不堪一击。

“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任由石墩肆意抓捕掳掠吗?”一名年轻族长攥紧拳头,满眼不甘,“我们的亲人、同族接连遭难,若是一味忍让退缩,往后我们的子孙后代,永远只能做任人宰割的奴隶!”

“我倒有个主意。”大部落的老族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正面硬碰硬,我们的器械远不如对方的星核铁兵刃,定然吃亏。不如避开白日正面交锋,趁着夜色,悄悄潜往他们的临时中转站,或是半路埋伏,劫救被押运的同族兽车。夜里视线昏暗,对方兵力难以铺开,我们人数众多,暗中偷袭,未必没有胜算。”

“劫救兽车?”众人眼前一亮。

“没错。”老族长点头道,“他们每隔三日便会派兽车往返转运俘虏,山道偏僻,押运人手不多,我们趁着夜色埋伏在险要隘口,突然杀出,先劫下兽车,救出同族。若是能毁掉他们的押运队伍,截断他们的转运路线,石墩的循环抓捕便难以维系。”

“可若是偷袭不成,反倒激怒石墩,引来大批人手围剿,该如何是好?”有人担忧问道。

“如今已是退无可退。”老族长眼神决绝,“不反抗,迟早被逐个剿灭;联手夜袭劫车,尚有一线生机。只要我们各部落齐心合力,收拢所有青壮,分工配合,夜里暗中行事,不与对方正面硬拼,只打伏击、救族人、毁兽车,总能挫一挫他们的气焰。”

众人思索片刻,深知眼下已然没有退路,纷纷点头应允,当即定下盟约,周边所有古人类部落结成同盟,整合所有青壮年劳力,统一调度,夜间出动,一边半路伏击劫杀运输俘虏的兽车队伍,一边悄悄试探偷袭石墩设在山坳的临时中转站。

自此,山林间的局势悄然逆转。白日里依旧平静,石墩的手下照常分片巡山搜捕,丝毫没有察觉暗流涌动;一到入夜,山林里便人影攒动,各部落的青壮悄无声息集结,手持打磨锋利的石斧、石矛、削尖的木刃,分批赶往山道隘口埋伏。

第一夜,一支押运着少女少妇与老弱孩童的兽车队伍,正沿着僻静山道缓缓行进,八名持星核铁兵刃的兵士前后把守,神色散漫,只当山林间只有寻常野兽,根本不曾防备古人类会暗中伏击。

夜色浓稠,林木遮蔽月光,山道两旁灌木丛生,黑压压一片。当兽车行至一处狭窄隘口时,两侧山林突然响起一阵呼哨声,密密麻麻的古人类青壮从灌木丛、山石后方猛然冲出,手持石矛木斧,嘶吼着朝着押运队伍扑来。

押运的兵士大惊失色,立刻握紧星核铁长刀,仓促列阵抵挡。

“不好!有族人伏击!”

“快守住兽车,不许他们靠近!”

兵士们虽兵刃精良,可人数只有八人,突如其来的伏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密密麻麻的古人类青壮蜂拥而上,凭借人数优势死死缠住兵士,石矛、木斧劈砍攒刺,层层围堵,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余地。

一名兵士挥起星核铁长刀,一刀便劈断数根刺来的木矛,寒芒闪过,逼退身前数名青壮,可身后立刻又有大批族人涌来,前后夹击,让他顾此失彼。

“这些土着竟敢聚众劫车,简直不知死活!”一名兵士咬牙怒喝,奋力挥刀厮杀,星核铁兵器所向披靡,每一刀落下都能重创一人,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杀退一批又涌上一批,丝毫不见减少。

领头的押运头目一边奋力格挡,一边高声呼喊:“所有人靠拢结成圆阵,死守兽车,撑到援兵赶来!绝不能让俘虏被劫走!”

八名兵士立刻相互靠拢,背靠背结成小圆阵,星核铁刀芒翻飞,死死守住兽车四周。古人类青壮虽器械简陋,却个个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往前冲,借着夜色掩护,不断消耗兵士的体力。

厮杀声、怒吼声、兵刃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八名兵士纵然兵器强横,却架不住人海围攻,身上纷纷添了伤口,气力渐渐不支。

一名年轻兵士臂膀被石矛划伤,鲜血浸透衣衫,喘着粗气喊道:“头领,再这样耗下去,我们全都要折在这里,不如弃车突围,回去向统领报信!”

头目面色难看,看着源源不断围上来的古人类族人,心知再死守已是徒劳,咬牙喝道:“撤!全员突围,立刻赶回中转站禀报统领,此地遭遇大批土着伏击,兽车保不住了!”

众人闻言不再恋战,奋力杀出一道缺口,丢下被围困的兽车,狼狈朝着中转站方向奔逃而去。

古人类族人见状,无人去追逃窜的兵士,纷纷围上兽车,砍断捆缚的绳索,解开族人身上的锁链。被掳的少女少妇、老弱孩童重获自由,忍不住相拥落泪,对着一众相救的青壮连连躬身道谢。

为首的部落族长望着兵士逃窜的方向,沉声说道:“今夜只是初次出手,救下同族,毁了他们一辆兽车。往后各隘口都要布下人手,但凡遇到转运队伍,一律伏击劫救,断掉石墩的转运通道。”

一众青壮齐声应和,随即带着获救的族人,趁着夜色悄然退回深山部落。

逃窜的几名兵士一路不敢停歇,连夜赶回山坳中转站,气喘吁吁跪倒在石墩面前,满身血污,神色狼狈。

石墩正坐在石案旁翻看各地送来的抓捕名册,见几人这般模样,眉头骤然紧锁,沉声问道:“出了何事?为何这般狼狈而归,押运的兽车与俘虏何在?”

领头头目低着头,语气满是愧疚与惶恐:“统领,属下有罪!今夜押运队伍行至黑石隘口,遭遇数十个部落联合的大批古人类伏击,对方人数极多,悍不畏死,我们只有八人,拼死厮杀半个时辰,终究抵挡不住,只能弃车突围,兽车和所有俘虏都被他们劫走了。”

石墩猛地一拍石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浓烈的戾气:“一群散居山野的古人类,平日里只会躲藏逃窜,怎敢公然聚众伏击我的押运队伍?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属下听得真切,那些族人暗中议论,说是周边大小部落已经结成同盟,不再各自躲避,打算联手和我们作对。”头目连忙回话,“他们还四处传言,说我们的兵器是百分百纯度星核铁所铸,虽锋利无比,却人数有限,打算夜里专门伏击劫车,偷袭外围驻点,慢慢拖垮我们。”

石墩闻言心头一沉,这才察觉事情已然超出掌控。他原以为这些古人类只是一盘散沙,只会各自逃亡躲藏,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竟然会放下隔阂,抱团结盟,还敢主动出手反击。

木头站在一旁,默默听着回话,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暗自记下这变故,等着后续事态发酵,再完整禀报举火天。

石墩沉默片刻,冷声道:“传我命令,即刻增派人手,每个片区再加派五名精锐,日夜巡查山道隘口,但凡发现聚众集结的古人类,不必犹豫,直接围剿斩杀。往后押运兽车,每队增至十五人,配备完备兵刃,两两相望,前后设探哨,提前排查埋伏。”

“属下遵命!”几名兵士连忙领命。

本以为增派人手、加强防备之后,便能压制住古人类的反抗,可事态并未如石墩所想的那般平息。

往后几日,每到夜间,山林各处便接连出事。东边山道的转运兽车再次遭遇伏击,虽兵士有所防备,却依旧折损两人,被劫走大半俘虏;西边片区的驻点被深夜偷袭,值守兵士死伤数人,搜捕到的族人被尽数救走;甚至有胆大的古人类队伍,悄悄摸到中转站外围,试探性袭扰,虽没能攻破防线,却也搅得人心不安。

古人类同盟越发默契,昼伏夜出,不与石墩手下正面硬拼,只借着地形与夜色,专挑落单的巡山兵士、短途转运的小型兽车下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不恋战。

石墩手下的兵士日日损耗,不断有人受伤、战死,原本顺畅的循环抓捕与转运节奏被彻底打乱。出去巡山的队伍时常遭遇埋伏,不敢深入山林;押运兽车生怕半路遇袭,不敢按时出行;中转站整日人心惶惶,人人都怕夜里突然有族人袭扰。

石墩连日调度人手四处镇压,亲自带队进山清剿,可古人类族人熟悉山林地形,来去如风,打不过便立刻遁入密林深处,根本难以追剿。他越是派兵围剿,对方反抗越是激烈,各处伏击袭扰越发频繁。

短短十余日下来,石墩带去的兵力折损近三成,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能完好出战的精锐已然不足半数。他自己也在一次带队追剿时,被暗处飞出的石刃击中肩头,伤口深可见骨,虽临时做了包扎,却依旧流血不止,牵动筋骨便剧痛难忍。

肩头的伤势日渐沉重,手下兵力受损严重,四处袭扰接连不断,周边抓捕范围彻底没法向外延伸,原本顺畅的循环抓捕体系彻底崩塌。石墩坐镇中转站,看着伤兵满营、士气低落的手下,又望着自己肩头不断作痛的伤口,心知已然无力再稳住局面。

如今外有古人类同盟日夜袭扰,兵力损耗惨重,自身身负重伤,再留守中转站调度,只会越发被动,甚至有可能被对方渐渐围困剿灭。万般无奈之下,石墩只能下定决心,暂且放弃外围抓捕与中转站调度,带着残损兵力,勉强收拢队伍,启程返回举火天的主营地。

他强忍着肩头剧痛,跨上兽骑,带着满身伤痕的残兵队伍,小心翼翼避开山林间的伏击要道,专走隐蔽小路,一路步步为营,提防随时可能出现的古人类伏兵。沿途数次遭遇小股族人拦路,石墩强忍伤势亲自出手厮杀,硬生生杀出通路,一路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险些被人海围困,总算险之又险脱离山林腹地,一步步靠近主营地的边界。

等到远远望见营地轮廓时,石墩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了几分,肩头伤势牵动,一阵眩晕袭来,险些从兽骑上跌落,身旁亲信连忙上前扶住。

“统领,您伤势太重,先歇息片刻再入营地吧。”亲信满脸担忧地说道。

石墩摆了摆手,咬牙撑住身子,沉声道:“不必耽搁,直接入营,我要立刻面见举火天大人,把山林间的变故、部落结盟反抗、兵力折损以及我受伤之事,一一如实禀报。”

队伍缓缓走入营地,营中值守兵士见石墩一行人个个带伤、神色狼狈,皆是满脸惊愕,连忙上前行礼引路。

石墩忍着伤痛,步履沉重,径直走向举火天坐镇的主帐,身后几名亲信紧随其后,一同入帐回话。

踏入主帐之内,举火天正端坐主位,神色淡漠,闭目养神,听闻脚步声缓缓睁眼,看向满身血污、肩头缠着布条、面色苍白的石墩,眉头微微一皱。

石墩上前一步,强忍剧痛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疲惫:“属下石墩,参见大人。”

举火天目光扫过他的伤势,又看了看跟来的残兵个个带伤,语气平淡开口:“你在外主持循环抓捕,分片驻守转运,本该稳步扩充人手,源源不断押送古人类回营,为何弄得这般狼狈而归?自身负伤,手下兵力也折损惨重,究竟出了何事?”

一句话问出口,帐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石墩低头躬身,不敢有丝毫隐瞒,从自己研究出循环抓捕之法、设立中转站无需往返营地说起,再讲到周边古人类部落不堪抓捕掳掠,放下前嫌结成同盟,白日隐匿、夜间出动,半路伏击兽车、偷袭驻点、袭扰中转站,又道出对方知晓我方兵刃是百分百纯度星核铁所铸,索性避开正面硬拼,专以人海和夜色地形缠斗。

随后他又如实禀报十余日间兵力折损、兵士接连死伤、抓捕体系崩坏,自己带队清剿时身负重伤,实在无力压制局势,只能带着残兵艰难突围,一路险象环生才得以回营。

一字一句,条理清晰,没有半分遮掩,将前因后果、始末经过尽数道出。

举火天静静听着,面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周身气息渐渐变得凛冽可怖,待到石墩说完,周身已然弥漫着滔天怒意,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之上,实木案几瞬间裂开纹路,震得帐内器物微微震颤。

“一群山野蛮夷,本该任你拿捏抓捕,沦为苦役奴仆,竟敢私下结盟,公然伏击我的人手、劫走俘虏、折损我的兵力!”

举火天声音冰冷刺骨,满含雷霆之怒,双目之中戾气翻涌:“依仗山林地形昼伏夜出,还敢窥破星核铁兵刃的厉害,刻意避实击虚,扰乱我布局,真是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他目光冷冷落在石墩身上,带着威压沉声斥责:“我派你在外统筹抓捕,给你精锐人手、精良星核铁兵器,本以为你能稳稳掌控局面,清剿周边所有部落,源源不断输送壮丁与人族女子。你却疏于防备,任由蛮夷结成同盟,被对方牵着鼻子缠斗,损兵折将自身负伤,把好好的一盘布局搅得大乱!”

帐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出声,人人都能感受到举火天心中翻涌的怒火,整个主帐都笼罩在凛冽的威压之中。

石墩垂首立在原地,满心愧疚,不敢辩驳半句,只能静静领受斥责,等候举火天接下来的号令。

目录
返回顶部